那人还想追一句:“可写得挺吓人。”
程意从后厨出来,把菜单放到桌上,语气很平:“吓人就更该坐下吃一口。我们做饭的,要是靠贴纸吓人就能把生意吓走,那谁还认真做菜?”
那桌人沉默两秒,终于点菜。
清蒸鱼、家常豆腐、时蔬。
单子贴出去,后厨响起来,油锅一响,林晓心口那股堵才慢慢散开一点。
中午前,程意带着林晓去了街道办。
办公室里的人比上次多,桌边坐了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手里夹着烟,神情吊儿郎当,正是那皮夹克。
林晓看见他,指尖一下凉透,脚步僵在门口。
程意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推了一下,示意她进。
街道办那位中山装男人抬眼:“林晓到了?坐。”
皮夹克把烟往烟灰缸里摁了摁,嘴角扯出个笑:“哟,还真敢来。”
程意没让他占场子,直接把那份暂住登记的盖章联放到桌上,又把昨天的送达回执拿出来,压在上面。
“人来了,手续也补了。”
“现在要核实什么,请你们把问题写清楚。”
中山装男人皱眉,显然不喜欢这种“先要清单”的做法,但也没法不接。
“举报信我们收到了。”
“欠债纠纷属于民事,你们自行解决。”
“今天把双方叫来,是希望别把事闹到街面上。”
皮夹克立刻接话,语气装得很有理:“我也不想闹啊,她欠钱不还,我找她两次,她躲着不见。我只能来街道办。”
林晓嘴唇发白,胸口起伏很快。她想反驳,脑子却乱。
程意侧过头,看了林晓一眼,像是在提醒她:别抢话,别被带着跑。
林晓咬住牙,硬把那股冲动压下去,只把一句话说全:“欠条那次我被人逼着签过字,钱也给过。你要真要走法律途径,你把周启明本人叫来,把欠条原件和你身份都摆出来。”
这句话一落,皮夹克脸色立刻沉了一下,随即又笑:“你说给过钱,证据呢?”
程意把话接过去,语气不客气也不讨好:“她当年是现金交的,你想拿这点当把柄,才一直不上法院。真要打官司,你先把你自己是谁说清楚。你到现在都不肯出示证件,只靠一张嘴要钱,街道办也能当调解?”
中山装男人被这一句“也能当调解”噎得皱眉,拍了拍桌面:“行了,别吵。你们要调解,就坐下来谈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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