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一个勉强说:“早上在门口买了个馒头……中午就鱼汤和土豆。”
另一个点头:“我还喝了碗凉水。”
宋梨花看着他:“凉水哪儿来的?”
“院子里水管。”
后厨里有人插话:“那水管前两天刚修过。”
宋梨花没急着说什么。
两个人不舒服,不等于鱼有问题。
如果真是鱼的问题,应该是一大片人。
她转头问杜科长:“今天多少人吃鱼?”
“百来号。”
“就这俩?”
“目前就这俩。”
宋梨花点头:“那就先别急着定是鱼。”
王建军这时候从门外挤进来,脸上带着点不安。
“可这鱼是新供应的,出了事厂里担不起。”
宋梨花看他一眼:“你急啥?厂医咋说?”
杜科长回答:“厂医说像急性肠胃炎,具体还得看。”
宋梨花盯着王建军:“你刚才说‘出了事’,你是认定鱼有事?”
王建军被她一句顶住,脸色僵住:“我也是为厂里考虑。”
宋梨花淡淡地说:“为厂里考虑,就别先扣帽子。”
她转向杜科长:“能不能让厂医再看一次,顺便问问他们早上吃的东西。”
杜科长点头。
厂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
他又仔细问了一遍两个工人。
其中一个忽然想起:“我昨晚在家吃了点剩菜……可能有点凉。”
厂医皱眉:“剩菜放了几天?”
“前天的。”
厂医叹口气:“那更像是这个。”
宋梨花没露喜色,她说:“那这盆鱼,我也尝一口。”
老马急了:“你别……”
宋梨花已经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汤,吹了吹,喝下去。
后厨一瞬间安静。
她又夹了一块鱼,慢慢嚼。
味道没问题。
她放下碗,说得清楚:“鱼没变味,也没发酸。要是鱼有毒,我现在该有反应。”
王建军忍不住:“那也不能排除个别人过敏。”
宋梨花看他:“那你也吃一口。”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看向王建军。
他脸色发青,推脱:“我不饿。”
杜科长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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