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们心里有底。外头再来人吓唬,他们也能回一句有证,别瞎胡咧咧。”
李秀芝抹眼泪:“你这孩子咋这么能撑。”
宋梨花看她妈,声音放软一点:“不撑不行,撑住了,咱家就能喘口气。”
晚上,宋梨花没急着睡。
她把证用油纸包好,放进布袋,再把布袋挂在炕柜最里头。
钱分成两份,一份藏老地方,一份换个地方,谁翻一次也翻不全。
老马把院门口那根绳子又紧了紧,罐头盒擦得更亮,响起来更脆。
韩强把车胎气压又补了一点,车斗底下垫了两层布,省得麻袋被蹭破。
宋东山去老陈家坐了一会儿,回来时只说一句:“老陈媳妇明天白天来咱家坐着,你妈别一个人在家。”
李秀芝点头,没再逞强。
屋里灯泡晃着黄光,风从窗纸缝钻进来,但屋里人心里没那么慌了。
因为宋梨花把事拆开了,把人拢起来了,把路铺成了两条。
对方想抓她落单的时机,可她不落单。
对方想一口掐死她的去处,可她不只一条路。
她知道这仗还长,可她也知道,只要她一步步把人和路连起来,二麻子那种靠吓唬吃饭的,就越来越难下嘴。
第二天一早,宋梨花没下河。
河口那边今天让韩强跟老周去探,她和老马负责去工地送鱼,顺便把证的复印件给钱师傅看一眼,把他心里那点顾虑压下去。
鱼是昨晚就起好的,放在院里雪堆里压着,早上杀好、搓盐、冲净,布包得严严实实。
李秀芝在灶房忙,锅里煮着热水,嘴里念叨:“你们今天去工地,少说话,多干活,别让人抓住一句话。”
老马“嗯”了一声,真没多嘴。
车到工地时还不到八点,时间比昨天晚了点。
钱师傅正蹲在棚口抽烟,一见宋梨花来了,先抬手指了指。
“你来得正好。今儿又有人来问我,说你们没证。烦死了。”
宋梨花没急着把鱼拎进去,她先把布袋掏出来,从里头拿出那张证的复印件,递给钱师傅。
“有证了,这是复印件,你留着。有人来问你就给他看。看完让他滚!”
钱师傅接过去,眼睛先瞪大,随后又把嘴抿紧,低头盯了好一会儿。
他不识太多字,但“营业执照”四个字认得清清楚楚,红章也认得。
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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