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盯着那三张手绘画像认真看了好几分钟后,才开口道:“这个人我确实见过一次,大概那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
“你真见过?”
陈默深邃的眼睛里有一丝光亮起,只要锁定这个嫌疑人,就一定能将其抓捕归案!
坐在旁边的蒋向阳,也暗自握紧了拳头。
没有人比他更紧张,更迫切地想知道这个嫌疑人的下落。
他想完成父亲的心愿,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
“我确定以及肯定,那个人就是她!他脸上这条刀疤太显眼了,根本就忘不了!哦,我想起来了,应该是17年前左右,是在云南边境的一个古老寨子里,当时我是跟着我老大虎哥去那边进货的,那天晚上从隔壁偷渡过来不少人,其中有一个带家伙的人就是他……”
麻子口里所说的隔壁,可不是云南隔壁省市,而是铁丝网对面的魔窟缅北。
他口里所说的进货,自然也不是在当地正经进货,而是贩卖毒品。
而那个“虎哥”,早就死于黑吃黑的混战当中,也正因为如此,麻子的身份才能一直被隐藏下来。
十几年前由于各方面技术都不成熟,追踪案子需要投入大量时间和警力,蒋向阳父亲既要上班破案,又要暗中调查这件毫无头绪的丢子案,可想而知,身心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那时候我还年轻气盛,不怕死,也特别爱冒险。和他们谈好价格后就跟着刀疤等人翻山越岭偷渡去隔壁耍了。当时是秋天,干旱,我们是从铁丝网那个河道走过去的,天干没有水很好偷渡。如果是雨季趟过去的话,就算不被淹死也被蚂蝗叮死了。”
麻子一提起当年,就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灯红酒绿的浪荡生活,也不管对案件有没有用。
“说重点!我不是要听你在那边怎么快活和荒淫无度的,你们在边境地点具体在哪个村,现在还有人接头吗?刀疤到底有没有活着?”
陈默听得头皮发麻,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才用力敲了敲桌面,厉声打断他的自我沉醉。
他十几二十年前在缅北犯的事,根本就没法定罪。
无论是什么案子,警察去抓人,都讲究证据。
跨省办案都要办一堆手续,更别说跨境办案了。
简直难如登天。
这也是电诈案子这么难打的主要原因之一。
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国内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然后再想办法把躲在那边的重要犯罪嫌疑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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