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的手指,用力摁在容鹤临脸上烧伤的地方。
鲜血涌出来,迅速浸湿了纱布,容祈年嫌弃地收回手。
他抽了张纸巾,擦掉指尖沾上的血迹。
他微微俯身,欣赏着容鹤临因疼痛与恨意扭曲的半张脸。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你那二两肉烧掉了半截,现在一两不到。”
“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太监了,小临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容鹤临刚醒这几天浑身都疼,疼得他也分不清哪里烧伤了。
此刻听见容祈年的话,他再度破防,“不!”
这不是真的!
“你在骗我对不对,我不信,我还能重振雄风。”
容祈年勾了勾唇,“真是可怜啊,我都要忍不住同情你了。”
容鹤临哆哆嗦嗦将手伸进被子里,似乎感觉了一下,真的短了半截。
他瞳孔骤缩,突然发出崩溃的嘶吼:“不!!!!”
一个人的精神世界轰然崩塌,就像高山上的雪崩,壮丽凄绝。
容祈年清晰地体会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意。
隐忍半年多的憋屈,终于在此刻一扫而空。
他想,他与当初躺在病床上无能为力的自己和解了。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走出来,要走向未来。
他转身,将容鹤临崩溃的嘶吼抛在身后,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夏枝枝和两名警察在外面等他。
他直接无视那两名警察,快步走到夏枝枝跟前,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夏枝枝一愣,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容祈年,都过去了。”
容祈年薄唇贴在她颈侧,轻语:“嗯,都过去了。”
两名警察不想留在这里吃狗粮,朝夏枝枝点了下头,往病房里走去。
夏枝枝牵着容祈年的手,说:“走吧,我们回家。”
-
那天,刑警没有费多少功夫,就逼得容鹤临招供了。
但他不承认自己是主谋,声称他顶多是从犯,是谢煜教唆他。
铁三角同盟至此土崩瓦解,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两个月后,容鹤临伤势基本痊愈,被警方逮捕。
他与谢煜对簿公堂,彻底翻脸,咬出不少违法犯罪的事。
警方连夜调查核实,确有此事,最后谢煜数罪并罚,被判二十年,剥夺政治终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