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另一个抱着胸口,断断续续地控诉:“我们……我们就是想进健身房看看器械。
谁知道里面盘踞着一帮暴力分子!他们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打人,我们根本没还手!”
托比坐在对面铁椅上,庞大的身躯把椅子压得吱嘎作响。他脸肿得五官都移位了,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迹干成暗褐色。
他声音低沉,委屈道:“我只是想脱离帮派,结果半路被他们堵住狠揍了一顿。看我这脸……就是他们干的。我没惹他们,是他们先动手的。”
莫莉缩在角落的长椅上,膝盖抱紧胸口,眼眶红肿,妆哭花了像熊猫。她声音颤抖,却咬字清晰:
“这帮混蛋想对我实施性侵犯!把我堵在走廊里,拽着衣服就往里拖。要不是我男朋友拼命救我,我……我现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剩下那几个学生七嘴八舌,吵成一锅粥。
有人说“我看见他们带刀了”,有人哭着喊“我好怕”,有人结结巴巴补充细节,逻辑乱得像一团麻。
偏偏警局大厅类似的嫌犯还有一堆,他们全都嗡嗡作响的叫骂或哭诉,像蜂巢炸了锅。
凯恩警官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揉着眉心,喝止道:“先别吵了!叫急救车,把伤员送医院。”
那个帮派小头目脸色蜡黄,呼吸急促,每吸一口气都疼得龇牙咧嘴。其胸口落着点点血迹。
警官初步检查:至少三根肋骨骨折,外加脸部多处挫伤和轻微脑震荡。
乔治被抬上担架前,还强撑着抬起头,愤怒地指向林锐:“是他!就是他!别看他现在一声不吭,下手最狠!
他用一根四十磅的杠铃光杆,猛捅我胸口!现在我每呼吸一下都像刀割!必须把他关进监狱,让他赔我所有医疗费!”
凯恩警官转过身,目光如鹰,上下打量林锐。
年轻人坐在椅子上,手铐链子轻轻晃动,脸上没半点慌乱,只有汗渍干在鬓角,衬衫领口被扯歪,是被抓几人中最平静的。
“你就是动手最狠的那个?”凯恩声音低沉,带着威胁,“知道故意重伤他人,一旦坐实,要在里面蹲多少年吗?”
林锐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健身房是长老会的财产,由博格牧师开放,任何有需要的人都可以进去健身。
我在里面装了监控摄像头,全程录像。
查一下录像就清楚了——是对面几个家伙强行闯入,挟持他人,还意图性侵和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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