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初这辈子对祝孝胥少了那种没有作成的遗憾的滤镜,除了明白这个人心思复杂看不明白,以及爹不喜欢他,别的印象其实都很模糊。最近接触得更少,他不上门,她几乎忘记这个人。
她首先在意的是爹不能出事,本来躲在黄兴桐身后,这时也拉着黄兴桐的胳膊自己站出来道:“爹,没事的,我与表姑母犯了错,一道去听训罢了。他们还能怎么为难我们两个女子么。”
黄兴桐却知道他和祝孝胥是撕破脸了,祝孝胥的脾气不会正面地对他怎样,但是黄初落到他手里,相当于让他捏住了软肋,后果不堪想。便一直不肯松口。
祝孝胥也不急。他今天晚上仿佛十分体贴似的,同情他们一家被圈禁,特赶来扮演一个安抚人情绪的角色。实际上安排圈禁并抓人的人不就是他。
他略向后仰了仰,视线扫过整个厅堂,甚至于连厅堂外间那些闪躲着看热闹的下人们似乎也被他看进眼里。
他问:“黄兄哪里去了?”
黄家人都不说话。
他笑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好歹与师妹定了亲,都改了姓了,一家人,不能这么置身事外罢?”
黄兴桐张了张嘴,想敷衍说人在楼上休息,又觉得自己真是慌过了头,他祝孝胥不能抄家,还不能点名叫人出来见他么。这种谎是没用的,说了甚至还暴露他们对不好口供。
然而不说,也没有理由。家里半夜少了个人怎么解释?
急智不是黄兴桐的强项,却是黄初的。
她像是忽然想起这回事来,瞪着眼睛问祝孝胥:“对了,我午后就想问了,你们就这样把我家封起来,当时长栉本来就不在家中,现在也没有回来。是不是你们把人带走了。你们弄丢了石头还不够,现在还要搭上一个么!”
这时才是祝孝胥进门之后第一次把视线放在黄初身上。
如同黄初几乎快忘记他这个不熟悉的师兄,祝孝胥实际上在不上黄家门之后也以一个难以置信的速度很快地就忘记这个师妹。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非常可笑。他们甚至走到过谈婚论嫁的地步,相处的时间也并不短,却似乎根本一点也不了解对方。黄初还可以归因在上辈子的困顿中需要一个美好的意象成为她心灵的解脱,意象就只是意象,跟祝孝胥本人如何其实是毫无关系的。黄初上辈子珍视的只是一个借祝孝胥的壳子存在的她幻想中不曾被买卖的安定的未来。
祝孝胥就是纯粹的从一开始便没有把黄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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