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那些旧臣、豪商。」
「等我返回京城,便先从两京的旧臣先下手,至於沿海的豪商就先暂时等等。」
「令!」庞玉答应後走出白虎堂,而刘峻也瞧着他背影,不由用手轻敲了桌案。
山东、南直隶、浙江的走私商人关系复杂,利益网盘根交错,想要收拾起来,必须先稳住天下。
如今的大汉,还没有解决山西、宣府和西南的问题,所以只能拿那些丢失地位的旧臣先开刀。
等山东的兵马操练出来,南兵解决了山西的残明朝廷,便可以借南兵南下的由头,让南兵走水路前往江南。
在经过江南时,招呼邓宪开始进行连坐,把江南的那些士绅豪商尽数拔除。
届时十几万南兵刚好押送他们前往湖南、四川,在齐蹇收复西南的同时,将这些人安置在云黔桂三地。
如山东那些走私的士绅商贾,则是在连坐之後,尽数发配辽南。
以金复二州抛荒的土地,足够复垦後养活二三十万人。
这些人稳定下来後,日後汉军想要增兵辽南,联合辽西发起灭清战役就容易许多了。
这麽想着,刘峻不由看向堂外那呜呜吹着的寒风,吐出口浊气,心思也飘向了京城。
在他思绪飞向京城的同时,此时距离他二百多里外的燕山山脉中,在龙山脚下紮营的清军也气氛沉重了起来。
帅帐内,黄台吉看着那盖在旗帜下的屍体,尽管努力平静心情,但牙关却忍不住咬紧了些。
左侧队伍中,硕托、罗洛浑铁青着脸,而博和托、博洛、杜度三人也有意无意地看向黄台吉,脸色难看。
相比较几人,多尔衮、多铎、阿济格三人则脸色平静,如明安达礼、谭泰等人则默不作声。
黄台吉将所有人的表现尽收眼底,心情不比他们好到哪去。
此次的死伤实在太大,哪怕他此前有着足够的战功和威望,也不免在这战过後遭到质疑。
「皇上,父死子继,镶红旗的旗主应该由我接任!」
罗洛浑虽然年轻,但是很清楚自家阿玛死後,身边有的是想要抢走镶红旗旗主身份的人。
不提旁人,单说那远在盛京的代善,虽然是自己的爷爷,但他根本不喜欢自己这脉。
如果能有将镶红旗夺走的机会,相信他不会放过。
硕托虽然是自己的亲叔叔,但在旗主之位面前,连父亲都能杀儿子,更别提叔叔和侄子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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