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州营九成都是步卒,挡不住建虏的骑兵也不出奇。」
「滦州那边,陛下有两万多兵马保护,而且现在也有时间调遣祖大乐等人去保护督师,所以不必自乱阵脚。」
「是……」冯彪强忍心中急躁,恭敬对朱轸回礼。
见他冷静下来,朱轸也看向那夔州营塘兵道:「返回告诉你家参将,继续按照原计划进军,不必管这部建虏。」
那夔州塘骑见状,只能咽下口水并答应下来,而後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在他退走後,朱轸这才看向冯彪:「调遣祖大乐、祖宽、贺人龙三部去增援滦州,白广恩继续在王通帐下听令。」
「就这三部吗?」冯彪闻言,不由得开口说道:「这三部此前才遭受重创,合计兵力不过两千……」
「够了。」朱轸摇摇头,提醒道:「别忘了陛下那里还有两千精骑和两万步卒。」
「可我担心……」冯彪话说一半,下意识朝外看去。
朱轸知道他担心滦州那边出事,刘峻遭受突袭後怪罪自己,所以对他安抚道:
「陛下不是不知兵的人,也应该晓得我军骑兵尽数派出後,本就有被敌骑突破的风险。」
「只要现在派塘兵告知陛下,然後再派祖大寿三部增援,陛下就不会怪罪你我。」
见朱轸这麽冷静,冯彪也只能尽量平复情绪,而後作揖道:「是!末将这就去办。」
「去吧。」朱轸对他示意,随後看着他退出了牙帐。
等他走後,朱轸才深吸口气,继续查看起了沙盘上的情况,并将建虏的骑兵木雕摆到了汉军方向的後方。
在他摆下这个建虏木雕的同时,时间也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正午。
与此同时,抚宁北部阳河东岸的某处临时牙帐内,黄台吉也将代表阿济格的石子摆到了滦河西岸。
「皇上,一片石被夺,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走界岭口突围,亦或者夺回一片石,怎麽能在这里休整?」
「没错,汉军的兵锋距离我们只剩三十里,现在撤军还来得及。」
「撤什麽?岳托还在梁城呢!」
牙帐内,半个时辰前带兵从前线撤回的豪格等人已经知道了一片石失守的消息,并且在知道消息後,想到的便是撤兵。
至於梁城的岳托,除了他的兄弟硕托外,没有任何人在意他的生死。
对此,黄台吉没有出口打断,而是任由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直到黄台吉抬头将目光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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