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什麽地方下了套,而刚林也很快带着御医赶回了卧房。
这时黄台吉手中的手帕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鲜血也顺着他的手掌流淌,滴落在地上。
御医见状不敢怠慢,先给黄台吉扎了几针,然後用浸泡过冰水的毛巾冰敷他的颈部。
随着冰敷开始,他流鼻血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而这时御医才拿出粉末朝着他鼻孔慢慢倒入其中。
眼见血慢慢止住,御医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黄台吉说道:
「皇上切勿再动怒,情绪也不能再有大的浮动。」
「以此次鼻衄出血的情况来看,下次若是再犯,必然伤及身体根本。」
御医的话说罢,可黄台吉却清楚自己不可能没有情绪浮动。
不提别的,单说如今即将遇袭的义院口和一片石情况就让他气血上涌,更别提刘峻设伏的梁城战事了。
刘峻的营内粮草充足,各类药草也绝对足够,不然他不可能在这种天气里,让全军十万人趁夜渡河。
这种事情若是没有万全准备,病倒大半也不是不可能。
刘峻敢做,必然是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他能在药草这边做足准备,粮食那边肯定不差。
在明知梁城即将遇袭的情况下,还敢镇定的派兵渡河,那说明梁城肯定没有那麽重要。
这梁城和昨日滦东战场死的数千骑,恐怕只是刘峻抛出来的鱼饵罢了。
自己昨日被捷报冲晕了头脑,竟然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想到此处,黄台吉心底已经渐渐有了退意。
不是他觉得清军打不赢这仗,而是他觉得清军即便打赢这仗,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份代价,对於不过三十几万人口的满洲来说,恐怕难以承受。
倘若满洲八旗出现问题,那蒙八旗和汉八旗必然会生出别的心思。
想到此处,他便继续咬牙开口道:「传令给阿济格,令他率军撤回抚宁,并令抚宁城外兵马尽数做好撤军准备。」
「奴才领命。」刚林不知道是因为什麽才让自家皇上做出这种决定,但这不妨碍他接令。
「下去吧。」黄台吉用温热的手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随後摆手示意二人退下。
刚林见状带着御医退了下去,而黄台吉则是没了休息的心思,继续坐在拔步床上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一片石、义院口如果被汉军突袭成功,那清军不仅会损失重炮兵马,还会被切断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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