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脸色一变,咽着口水看向王全。
「总镇,这祖大乐事後要是反应过来,那咱们……」
刘德的这句话,揭露了二人前面的演戏。
不过王全听到这话後,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平静着整理了自己的领口。
「等他反应过来,我军早已反攻建虏,且犒赏他的旨意也发下来了。」
「难不成他要拿着旨意,跑去陛下面前说他是被我骗了,实际他舍不得麾下的兵马?」
王全冷冰冰说着这些话,刘德听後则尴尬笑了两声。
见他如此,王全开口询问道:「建虏的各路兵马都回撤了吗?」
刘德闻言摇摇头:「据贺人龙、白广恩所禀,尚未撤退,仍旧在前线与我军骑兵交锋。」
「眼下各部皆有死伤,建虏那边怕是在今早杀伤了我军不少将士。」
「晓得了。」王全听完後,对刘德继续吩咐道:
「若是建虏开始撤兵,立即派快马禀报滦州大营。」
「是!」刘德作揖答应下来,等再抬头时,便只见王全往二堂走去了。
瞧着王全离开,刘德也转身走出了县衙正堂,往戒石坊外走去。
随着他走出戒石坊,卢龙县衙内的闹剧也总算停止,但清军却依旧在卢龙战场与明军厮杀。
这样的厮杀持续到了正午时分,而贺人龙也带着麾下骑兵连续为前线各堡解围。
在驰援到燕河堡的时候,贺人龙与阿巴泰所率的两个甲喇骑兵遭遇。
一时间,两军对峙在燕河堡外,一方约莫三千骑兵,一方历经大战只有两千骑兵。
「狗攮的……加入汉军以来,老子就没走过好运!」
猎猎旌旗下,贺人龙远眺那陈兵一里开外的清军,忍不住取出水壶朝嘴里灌了两口水。
早晨出援兵时装满的温茶水,如今喝着已经十分寒牙。
饶是如此,贺人龙还是狠狠灌了几大口,然後擦了擦嘴。
在他身後,刘击与王永辉看向他,忍不住低声道:「军门,咱们真要和这建虏交锋?」
「那不然呢?」贺人龙看向他,又指着不远处的燕河堡说道:
「那堡里可是有王全的人,咱们要是什麽都不做地和放走建虏,那回去怎麽交差?」
「传我的军令,听到号角声後,按照阵脚先後三轮冲锋。」
「是……」刘击闻言只能答应下来,而王永辉也已经派出旗兵,前去各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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