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真他娘的大,等雪化了怕不是要闹水灾!」
帐篷内,俞大正站在帐帘背後,看着那已经堆了八九寸的积雪,忍不住咋舌起来。
听着他的话,正在围炉煮茶的张纯则是露出笑容道:「闹不了。」
「我前番去瞧过滦河的水位,那水位都快见底了。」
「别说这点风雪,就是再厚二三十倍,也填不满滦河的河道。」
张纯说着,招呼道:「别在那里吹冷风了,回来喝两口姜茶。」
「得嘞!」俞大正闻言笑嗬嗬的走了回来,并且坐到了岑宽旁边。
岑宽仍旧不苟言笑的低头喝着茶,而俞大正也端起茶杯品了口道:「太苦了些。」
「那我多添点糖。」张纯闻言,用筷子夹起了旁边油纸包裹的碎红糖,往茶壶里添了进去。
瞧着那茶壶在茶炉上烤着的样子,张纯忍不住说道:「原以为咱们在湖南就够惨了。」
「不曾想等走了出来,这外面的地方是一个比一个惨。」
「听那些随军的行商说,北直隶的乾旱都连续六年了。」
「这要是放在湖南,别说六年,两年就够咱们受的了。」
「不过现在好了,新朝刚刚创立,这老天就降下了那麽大的雪,看来这朝廷还真是该亡的时候了。」
张纯感叹着新朝建立带来的巧合,而俞大正听後则是说道:「要我说,就是陛下有神仙护着,不然哪有这麽巧?」
「我听他们说,这天汉的年号就是向天求雨。」
「按照陛下给咱们封赏的旨意,差不多就是陛下刚刚宣布开国改元,老天就降下大雪了。」
「这麽神?」张纯倒是没有关注到这点,因此在听完了俞大正的分析後,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俞大正听後也乐嗬嗬说道:「我可不是夸大其词,不信你们继续看,我觉着今年以後,咱大汉肯定风调雨顺。」
在俞大正他们讨论着的时候,牙帐外也突然响起了别的声音。
「张参将在吗?」
「在!有什麽事进来说吧。」
听到帐外的声音,张纯连忙开口回应,紧接着便见帐帘被人掀开,一名年轻小将走入其中。
「李千总来了?」
瞧见来人是隔壁营的李定国,张纯连忙示意道:「来!坐下一起喝口姜糖茶。」
李定国见张纯邀请,也乾脆利落坐了下来,随後询问道:「我这次不请而来,主要是想问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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