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吩咐的後,洪承畴便拿着急报递给黄文星,吩咐道:
「派快马传信给杨阁老,就说辽镇的兵马恐怕是撤不下来了。」
「若是陛下真的同意西狩,那现在最好便由蓟镇先撤往京师,接着护送陛下撤往宣府。」
「如祖大乐、王廷臣、白广恩等部精骑,负责在朝廷西狩时与贼军缠斗於保定、顺天二府。」
洪承畴吩咐结束後,黄文星便接过了急报,作揖後朝外急匆匆离去。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洪承畴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这几日他没少去想投降刘峻的事情,只不过山西、宣府尚在,退路尚在。
在有退路的情况下,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去投降刘峻。
如果朝廷能尽快决定西狩,自己能顺利撤往宣府,那投降刘峻的事情便暂时搁置吧。
在洪承畴这麽想的同时,黄文星那边也已经写好了奏疏,夹带好山海关的急报,一并送往了京师。
在快马的疾驰下,这封奏疏并未让京师的朝廷等待太久,而是翌日午後便送抵了兵部。
兵部的杨嗣昌在看到这份奏疏和急报後,顾不得其他便直奔宫中云台门而去。
他赶到云台门时,只见光时亨等数十名言官还在云台门外弹劾自己。
不仅如此,随着宦官唱声结束,杨嗣昌迈步走入宫中时,云台门内并非只有他和皇帝,还有新乐侯刘文炳,以及驸马巩永固。
不过这两人低着头,显然刚刚才被皇帝训斥。
杨嗣昌不知道皇帝唤二人前来的原因,所以提醒道:「陛下,山海关与蓟镇急报。」
「无碍,留他们二人听吧。」朱由检显然刚刚才发完脾气,所以在尽量保持平静。
杨嗣昌见他这麽说,便没有继续提醒,而是将奏疏和急报递给了今日班值的王之心。
王之心接过奏疏和急报後,转呈给了金台上的朱由检。
原本才消下脾气的朱由检,在看到奏疏中的内容後,顿时气得站了起来。
「何可纲!张存仁!」
「他们莫不是以为,贼军北上,朕就管不了他们了?!」
朱由检再度震怒出声,而杨嗣昌三人闻言只能跪下:「陛下息怒……」
「朕还要怎麽息怒?!」朱由检见三人这麽说,拿起奏疏便摔下金台。
「若是当初祖大寿、方一藻便撤回辽西军民,朝廷如何会在辽西折损兵马?」
「如今五万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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