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嗣昌心力交瘁地说着,而李乔也听出了他声音中的疲惫。
瞧着他这副模样,李乔欲言又止,最後还是忍不住说道:「阁老,你不想管了吗?」
杨嗣昌闻言,眼皮微微动了下,但最後还是摇头道:「不是我不想管,而是管不了了。」
「只要陛下还在意圣君的脸面,西狩之事便只能拖着。」
「眼下无法敲定西狩之事,那就只能等贼军兵锋进入京畿了。」
「户部那边的钱粮运输不要停,能运过去多少就是多少。」
「此外,传令给孙伯雅,令他好好修筑太行八径和黄河七关的关隘,多多操练兵马。」
「陈新甲那边,令他尽快加筑居庸关,并增派兵马守住居庸关。」
「若是京师真的出了问题,眼下也只能寄希望於陛下能尽快撤往居庸关了。」
「是……」听到杨嗣昌这麽说,李乔只能怀揣沉重心情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马车也很快抵达了兵部。
李乔走下马车後,杨嗣昌又交代了些事情,随後便乘车返回了家宅。
在他抵达家宅时,南下数月的杨山松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换上了道袍。
不过人虽然回来了,但他的状态却并不好。
杨嗣昌并未在门外点破,而是令他去书房等候。
待到杨嗣昌也换上道袍,并走入书房之中,杨山松这才起身:「父亲……」
「嗯。」杨嗣昌来到主位坐下,看着心不在焉的杨山松说道:「你做的不错。」
「若不是你及时带兵撤往德州,恐怕以建斗的性子,这数万大军都得和他困在徐州。」
杨嗣昌有些惋惜地说着,不知是惋惜卢象升,还是惋惜别的什麽。
见自家父亲如此,杨山松也握着扶手,垂目说道:「父亲,贼军兵力强横,朝廷恐怕……」
「我知道。」杨嗣昌见他欲言又止,主动挑明道:
「朝廷已经失去了军心和民心,如今祖大寿那边也对朝廷阳奉阴违。」
「眼下还能听从朝廷军令的,恐怕只有孙伯雅、杨斗望、洪亨九三人了。」
「杨斗望那边送来了急报,贼军数量是他数倍之多,恐怕守不了多久。」
「我得知消息後,劝说陛下西狩,但陛下却始终犹豫。」
「如今看来,只有等贼兵真的打入京畿,陛下才会下决心撤走。」
杨嗣昌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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