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的重臣,还是做前朝余孽?」
话到此处,青年的身份已经十分清楚,但洪承畴却还是迟疑不定。
他不想死,可他又舍不得自己的名声,更舍不得自己的地位。
正因如此,面对汉军派来的这名王先生,他才会显得那麽举棋不定。
「容老夫再好好考虑……」
洪承畴拿不出答案,只能对外开口道:「来人,送王先生下去休息。」
见洪承畴这般,王兆安也恭敬行礼,随後说道:
「此事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所以督师有所担心,在下也能理解。」
「只要督师在我军兵锋进入蓟镇前做好决定,我军所说承诺仍旧作数。」
留下这句话,王兆安便转身跟着洪承畴麾下标兵离开了书房。
看着他离开,洪承畴也不由得伸手扶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待他将手放下,他这才将目光投向了桌上的地图,看向了辽西的方向。
他可以肯定,汉军既然派了人来拉拢他,那也肯定派了人去拉拢祖大寿。
不仅如此,在他心底,建虏始终藏着手段,所以建虏恐怕也在拉拢祖大寿。
不过以汉军和建虏的实力来看,只要汉军给出的条件足够,祖大寿就不可能倒向建虏。
「如果辽西先投降,那蓟镇是否……」
洪承畴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这个念头刚升起不久就被他按了下去。
良久後,他的卧房内传来了长长的叹气声。
在他叹气的同时,他所写的那封信也被黄文星发往了京师。
杨嗣昌接到书信时,早朝早已结束,而早朝的内容仍旧是光时亨等人带头弹劾他们这群提议西狩的大臣。
最後什麽事情都没定下,皇帝便不耐烦地解散了朝会,并召见阁部大臣前往云台门。
所以杨嗣昌在接到书信,看完书信内容後,很快便走向了云台门,将书信呈给了皇帝。
「陛下,洪承畴所言不虚。」
「眼下我朝兵马都在德州,而真定、保定等府却仅有些许守兵驻守。」
「倘若刘峻以真定、保定为主攻,我军必然反应不及时。」
「臣以为,理应调祖大乐、祖宽、董学礼、王廷臣等四部骑兵,分别驻紮深州、晋州、真定才行。」
杨嗣昌说罢,金台上的朱由检也顺势点头道:「便依本兵所言。」
「此外,户部运送钱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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