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起居。
若是他们自己再带些衣裳和部分金银细软,那凭藉这些东西,在昆明府也能过上豪绅的日子了。
可是……
「唉!」朱恭枵叹了口气,他还是舍不得如今的生活。
不过旁边的朱伦奎看到信中内容後,却还是握住他的手道:「爷爷,应下吧。」
朱恭枵闻言看向朱伦奎,只见朱伦奎眼底虽然也充满不舍,但更多的还是高兴。
最起码他们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杀,毕竟刘峻还是很讲信用的。
这般想着,朱恭枵看向高杰:「高军门,孤愿意代周藩宗室答应,但还希望高军门与刘督师商议,给我周藩些体面。」
「如我等的衣裳和普通车马,是否能留下?」
朱恭枵心里盘算过,这些衣裳虽然都被他们穿过,但材质和刺绣所用的金银线并不少。
若是能留下变卖,少说也能有个几千两银子。
带着这笔银子去昆明,哪怕刘峻承诺的条件因为下面的官员阳奉阴违而达不到预期,周藩也不至於在昆明受难。
「殿下若是答应,此事我会在府衙议事结束後,再写信给督师。」
「孤……答应。」朱恭枵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仿佛老了好几岁。
高杰闻言,旋即作揖道:「既是如此,那便请殿下将这封信还给我,我现在便去府衙准备议事。」
朱恭枵闻言将书信递给朱伦奎,而朱伦奎也接过书信,转递给了高杰。
高杰拿到信後,带着家丁便朝外走去,期间还看了看周王府承运殿的繁华,忍不住啧啧两声。
那两声啧啧,在朱恭枵耳中尤为刺耳,使得朱恭枵也忍不住抬头看向这王府。
「孤原本以为会死在王府内,不曾想晚年还有劫难……」
朱恭枵苦笑几声,用手仔细摸了摸自己王位的扶手:「孤…还能活着走到昆明吗?」
「爷爷……」
瞧着朱恭枵自说自话,朱伦奎眼底闪过担忧和难受,试图开口安抚,结果便见朱恭枵摇头道:
「我乏了,扶我去存心殿休息吧。」
「是。」朱伦奎也十分不舍如今的生活,但他们没办法。
与其守着金山等死,他们更宁愿苟且活着。
这般想着,他们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了承运殿外。
与此同时,走出周王府的高杰也拿着书信返回了府衙,并令人在府衙正堂准备酒席,以便两个时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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