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一个月来拿出的那些钱粮,别说左光先和孙守法,便是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周王再怎麽有钱,也掩盖不了开封城是孤城的局面。
若非开封城内的百姓多用煤炭,此时城内恐怕早就沦落到拆屋煮饭的境地了。
即便汉军不攻城,继续包围两个月,这城内也没有足够的柴火来烧火做饭了。
若是吃冷米,用不了半个月就得吃死十几万人。
所以不论周王待他们如何,投降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这般想着,高杰深吸口气并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那开封知府吴士讲则是乘坐马车,朝着周王府赶去。
由於开封城被包围许久,所以城内已经出现了不少沿街乞讨粮食的百姓。
对於这些人,周王府和开封府也没有什麽办法。
钱粮必须供应给青壮来守城,而老弱妇孺只能放在一边。
如果他们不幸饿死了,那只能说他们运气不好。
「吁——」
一盏茶後,随着马车停稳在周王府门口,吴士讲很快下车并见到周王府的承奉太监钱有义。
「钱公公……」
吴士讲对钱有义行礼,接着便将高杰三人的态度说了出来,同时提及了守军粮草的事情。
钱有义闻言,旋即作揖感谢道:「多谢吴府台知会。」
「这些事情,咱家稍後便去禀报殿下,相信殿下不会置之不理。」
「府衙那边,还望吴府台盯紧,好好安抚高军门他们。」
「这是应该的。」吴士讲点头陪笑,然後便在钱有义的护送下登上马车,朝着府衙返回。
眼见他的马车离开,钱有义这才转身走入了有护卫看守的周王府内,并沿着长道走向承运门、承运殿。
不多时,随着他走入承运殿,殿内便传来了声音。
「吴士讲怎麽说?」
钱有义走入殿内,只见王位上坐着一名穿着绯袍的六旬老翁,而王位旁还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穿着郡王袍服的青年。
那老翁便是如今的周王朱恭枵,而那青年则是朱恭枵早逝世子的长子朱伦奎。
周王这脉,不知该说是家风不错,还是风水太好,总之论眼光和手段,都属於宗室中的佼佼者。
朱恭枵原本也不敢随意犒军和助饷,但在看到蜀王等藩王先後沦陷後,他立即在汉军还未抵达开封时,便令人准备了足够的粮食、煤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