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容忍野人女真做大。」
「野人女真发展至今,绝无做大的可能,黄台吉本也不可能如此大张旗鼓地北上征讨。」
「建虏马兵众多,老夫怀疑他们是声东击西,假意北征野人女真,实则屯兵他处,待我军松懈後便袭击辽西。」
洪承畴话音落下,目光便投向黄文星和曹文诏:「你二人分别去信给方抚台和祖军门,提醒他们多加防备。」
「是!」黄文星不敢相信,但还是选择照办,而曹文诏却没想那麽多。
在他作揖後,眼见洪承畴不准备说其他的,曹文诏便主动询问道:「督师,贼军步步紧逼,朝廷准备怎麽做?」
见曹文诏都询问了起来,洪承畴沉吟道:「听闻杨阁老、薛阁老、孙伯雅已数次上疏,然陛下态度不明。」
「老夫担心陛下会认为我等与杨阁老结党,以当下局势,老夫若再上疏,恐怕会适得其反。」
「为今之计,唯有按兵不动,待陛下焦急万分,自会调遣我等护送西狩。」
见洪承畴这麽说,谢四新微皱眉头:「那百姓呢?」
「我军若撤走,建虏岂不是能轻易入京畿?」
「陛下若连辽西兵马也要撤走,建虏便可轻易占据蓟辽,我等岂不成了罪人?」
谢四新这话说出,堂内三人都默不做声,这让谢四新後知後觉。
大势之下,些许普通百姓的性命,恐怕早就不被众人看在眼底了。
想到此处,他便松开了双手的拳头,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静斋,此事便是我等也无能为力。」
洪承畴这话,算是彻底表明了态度。
谢四新闻言,不再多说什麽,只是转身朝外走去。
黄文星欲要追上他,但洪承畴却拦住他道:「让静斋自己想清楚吧。」
「眼下最紧要的事情,是写信给方抚台和祖军门。」
「最少在朝廷西狩前,京畿绝不能受到建虏兵锋威胁。」
「是!」黄文星与曹文诏作揖应下,接着转身朝外走去。
不久之後,曹文诏回到了军营内,并很快写好了书信递给曹鼎蛟。
曹鼎蛟接过信後看了眼,随後便走了出去。
只是他前脚才走出去,後脚便见训练归来的曹变蛟走入其中。
「叔父,督师那边怎麽说?」
曹变蛟穿着战袄,头发被汗水打湿,气喘吁吁的走进来,可见来得有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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