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道:「明日不管情况如何,上午放炮结束後,先让前军强攻一轮试试看。」
「好!」王柱颔首应下,但接着又安抚道:「大军北征前,总镇就说过咱们这路撞上的是硬骨头。」
「只要西边三路被破,杨文岳、卢象升这两路也必然会撤军。」
「明军的消息没咱们传得快,但算来也慢不过太久。」
「等卢象升得知西边三路被破,必然会撤往徐泗驻守。」
「等他撤到徐泗,河南府那边的战事也差不多结束了。」
「只要咱们的骑兵能从关中出来,卢象升他们这几万兵马都得全军覆没。」
瞧着王柱这麽说,唐炳忠也抬头看向那火辣辣的太阳,接着抹了把汗水,调转马头道:「天气燥热,先回牙帐休息。」
「走!」王柱抖动马缰跟上他,二人最终越过众多将士,返回了营盘内休息。
在他们休息的时候,此时最凶险的地方,不是凤阳、山阳的黄淮防线,而是门户被破的洛阳。
随着贺人龙在汝州不战而逃,曹豹兵不血刃地攻占汝州,而占领了汝宁府主要城池的王全也开始北上支援。
进入信阳的蒋兴,因为计划改变而分兵往许州、颍州、陈州前进。
在这局面下,贺人龙撤入洛阳,与刘良佐、刘泽清二人坚守洛阳,并派出快马向蒲州的孙传庭求援。
洛阳的求援信送抵蒲州时,孙传庭便知道局势失控了。
「七万大军,连十日都撑不住吗?」
蒲州县衙内,孙传庭看着桌前摆着的那些塘报,只觉得头痛欲裂。
从汉军八月二十日发起北征算起,到如今不过区区八日。
只是八日的时间,南阳府、汝宁府先後丢失,防线崩溃。
想到此处,孙传庭就想问问贺人龙、左光先等人,这仗到底是怎麽打的!
「督师,眼下最紧要的是洛阳求援的事情。」
在孙传庭头疼的时候,吴甡率先开口说道:「龙门关等处挡不住贼军。」
「不出预料,眼下贼军已经包围洛阳城了。」
「洛阳城内有福王,而且陕州还有陕西五藩。」
「洛阳若是丢失,那便是失陷藩王的罪名。」
「不仅如此,届时贼军必然走旧函谷关攻绳池,然後攻打陕州,最後夹击潼关。」
「如果是这样,那河南出关之路便被打通,刘峻的骑兵便可以驰骋中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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