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寻了笔墨,接着写下两份奏疏,相互查看其中内容。
待到确认无误後,卢象升便将两份奏疏交给了杨陆凯,吩咐道:「派急递铺的铺兵用最快的速度送往京师,便是把马跑死也无碍。」
「是!」杨陆凯答应下来,然後便拿着奏疏离开了正堂。
见他离开,卢象升也遣散了陈永福等跟随杨文岳南下的将领,只留下了杨文岳和杨廷麟。
在见到陈永福他们离开後,卢象升便皱紧了眉头,转身走回位置上坐下。
杨廷麟见状,也适时看向杨文岳说道:「斗望兄,你刚从山东南下,不知山东情况如何,蓟辽情况又如何?」
「不太好。」杨文岳叹了口气,脸上写满担忧地说道:「李闯与李建实、李鼎铉合营,举众十万之多,并且击败了总兵官倪宠,缴获了许多甲胄。」
「眼下山东兵马不足二万,且五莲山的曹操也在试图北上与李闯合营。」
「若是他们合营,那光甲兵变不少五千,其余乌合之众也有十几万之多。」
「哪怕朝廷已经调遣了刘肇基三部兵马南下,李闯他们只要不被伤到根本,完全可以躲入泰山、鲁山避难,等我军放松警惕再突袭。」
「除此之外,那躲入太行山的袁时中也不知何时就会发难,故此……唉!」
杨文岳说到最後也不知道该怎麽说下去了,只能长长叹了口气。
在他叹气的时候,听完了北方局势的卢象升和杨廷麟也下意识对视,脸色并不好看。
河南、山东的流寇问题解决不了,那两地的百姓就不能安心耕种,地方局势便会愈发糜烂。
在这种情况下,朝廷所掌握的地方,除了山西以外,几乎都可以说是烂地。
在烂地按照正常情况来徵税,只会让百姓生活的越来越艰难,到头来参加流寇、南下逃亡的百姓也会越来越多。
这种情况,与眼下的江淮如出一辙。
「北方安定不下来,百姓就会流亡,而百姓流亡,首选安定的地方。」
「自我军守淮以来,越界百姓数以万计,仅是我等谈论此事的期间,恐怕便有数百百姓逃入贼军境内。」
「长此以往,贼军实力越来越强,而朝廷越来越弱。」
「届时不用贼军动手,光是流寇便能将朝廷搅得不得安生。」
杨廷麟说着朝廷眼下面对的局面,旋即又补充道:
「自三易回河,夺淮入海以来,淮河水系被切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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