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朱轸已经带兵来到衢州境内,距离衢州门户的常山县不过二十里。
正因如此,当左良玉的家丁被带到牙帐时,汉军已经紮下营盘,准备明日的战事了。
得知左良玉派快马前来,朱轸很快接见了那家丁,并从他手中获取了左良玉的手书,看完了其中的条件。
待他抬起目光,帐内的王柱、马文彪正在等他吩咐,而他没有说出其中内容,只是提笔写下了书信。
在写下书信的时候,朱轸顺带说道:「他要武职也可以,山东总兵的位置可以给他留着,但他麾下的兵马需要裁汰老弱。」
「此外,他麾下的参将可以平调其它武职,不能留在他麾下。」
「我军北征时,他需要带兵前往淮北屯兵。」
「若是与官军交战,他只管在淮北操练将士。」
「可若是与建虏交战,那他便必须听从调遣。」
朱轸说罢,手中书信也写完并吹乾了墨迹。
当着家丁的面,他将手书塞入信封内,用火漆烫好後递给旁边的马文彪。
马文彪接过,转递给了家丁,而家丁则双手接过。
待到家丁接下,朱轸才开口道:「将你沿途的所见所闻,如实禀报给你家军门。」
「告诉他,他能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是!」家丁咽了咽口水,然後便被马文彪派人带了出去。
随着他被带走,马文彪这才看向朱轸:「总镇,那左良玉麾下兵马嗜杀劫掠,我们何必招降他?」
「我也看他不顺眼。」王柱附和着。
对此,朱轸则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他的兵马嗜杀劫掠不假,但战力还是有些的。」
「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平定江南,保存足够的实力北征。」
「如左良玉这些兵马虽然残暴嗜杀,但却可以一用。」
「怎麽用?」王柱双手抱胸,十分不满地说道:「他麾下的兵,能打硬仗的也就两三千人。」
「与其给他们军饷,倒不如多添几两肉,让弟兄们多补补身体。」
面对王柱的轻视,朱轸没有生气,而是轻笑道:「各有各的用法。」
「他麾下的兵既然残暴嗜杀,那就等北征战事结束,把他们丢到辽东去。」
「除此之外,还有西南的改土归流,边墙的平番平胡等战事,都用得着他们。」
「等把他们用的差不多了,不用咱们自己开口,他们也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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