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看向仇维桢:「眼下该怎麽办?」
「是啊。」黄锦也紧皱眉头,不自觉脸色凝重道:「九江有贼军,松江也有。」
「南京夹在中间,恐怕……」
他没敢继续说下去,但韩赞周听後却忍不住跳脚道:「咱家定要好好参朱国勋!」
「皇爷让他驻守福建,他倒好,什麽都没做,让贼军轻松绕过福建来攻。」
见韩赞周跳脚,顾肇迹的话卡在喉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仇维桢瞧见他这样,旋即看向他道:「镇远侯若是有什麽疑惑,可放心说出。」
在仇维桢的提醒下,众人便将目光投向了顾肇迹,而顾肇迹则是在感受到这麽多目光後,吞吞吐吐道:
「若是贼军走广东进入福建,继而北上浙江,那福建水师不可能不清楚。」
「我听闻那郑芝龙早年曾是海寇,是得了招安才安分了几年。」
「这种海寇,对於朝廷,恐怕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若是…若是……」
顾肇迹似乎在掂量自己下面的这些话该不该说,但四周的大臣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麽。
「若是郑芝龙与刘峻合谋,亦或者归顺了刘峻,那该怎麽办?」
顾肇迹卯足勇气说出了这句话,而原本已经猜到他想说什麽的大臣们,顿时便沉默了下来。
张慎言、李遇知、黄锦都看向了仇维桢,而仇维桢则脸色十分难看。
「福建有朱国勋,必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仇维桢可是记得朱国勋在写给兵部的奏疏里,将他与郑芝龙关系说得多麽紧密,并吹嘘他手下营兵可以一当十。
仇维桢当初虽然不信,但还是好好安抚了一番。
不曾想这才过去多久,福建海防如筛子般被汉军通过,并且跑到了宁波才被发现。
从宁波到南京,走水路足有八百多里,而且其中六百多里是逆水行舟。
如果汉军的水师是走水路来,那最少需要八九天时间才能抵达南京城外的长江。
可若是……
「窸窸窣窣」
仇维桢的思绪还未落地,便又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去,只见那官员去而复返,且这次脸色更为着急。
「可是有了贼军的消息?」
仇维桢只能提前质问,而那官员也连忙加快脚步来到他面前递出急报。
「松江府方岳贡、苏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