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铺兵中领头的那汉子双手呈出急报,而站在他前面的把总则抬手接过,转呈给了顾肇迹。
顾肇迹接过急报,却没有着急查看,而是吩咐道:「带他们下去休息。」
「是!」把总应下,接着便招呼几人离开。
待到他们离开,顾肇迹这才拿着这封急报走出白虎堂,选了匹马後朝着南京城的应天府衙赶去。
两刻钟後,他带着十几名家丁赶来府衙,而衙门前候着的官员连忙上前为他牵马。
「诸位大人都到了吗?」
「回禀侯爷,都到了。」
顾肇迹询问着官员,而後者也连忙回应。
闻言,顾肇迹便拿着急报快步走了进去,不多时便来到了府衙的戒石坊,并看到了正堂内坐着的许多绯袍官员。
这些人瞧见顾肇迹到来,先後起身,朝着他投来询问的目光。
顾肇迹将急报递给了其中的南京兵部尚书仇维桢,同时看向户部尚书张慎言:「张尚书,眼下南京城里还有多少钱粮?」
张慎言六十有四,见顾肇迹询问,长叹口气道:「只有留存的十七万两银钱和六万七千余石。」
自明朝迁都北京後,南京的地位便开始下降。
发展到如今,南京的核心臣工便只有守备武臣、守备太监、参赞机务。
这其中,参赞机务通常由兵部尚书兼任,这也是顾肇迹将急报递给仇维桢的原因。
南京虽然也有六部,但除了兵部有参赞机务的权力,其余五部也就管管南京地区的政务,没有太大权力。
「按照九江知府所言,九江恐怕守不住,甚至眼下已经告破了。」
仇维桢看完了手中的急报内容,并直接将内容说了出来。
堂内的官员听後,不由得紧张看向他,而仇维桢则是看向顾肇迹。
「侯爷,不知沿江各处守备兵马调遣如何了?」
面对这个问题,顾肇迹皱紧眉头并点头道:「各处守备兵马都已经调到了南京的大教场操训,游兵都司的兵马也收拢在北城军营操训。」
「眼下我还未来得及去大教场裁汰老弱,不过据麾下家丁所禀,大教场内能战者不过五千,算上游兵都司也不过七千。」
「此外,佛宁门外可用的战船只有五百料战座船十艘、四百料巡座船二十四艘、二百料沙船和哨船五十八艘。」
顾肇迹话音落下,堂内顿时安静片刻。
要知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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