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的专任提督,主要负责从九江到松江的长江各地水师操练与江防事务,与南京驻防体系密切关联。
镇远侯顾肇迹是明初镇远侯顾成的後代,己巳之变中曾率军在德胜门击退过清军的进攻,所以在去年便被崇祯委任为操江提督。
按照高斗枢所了解的情况,顾肇迹麾下应该有游兵都司的三千水兵和数十艘战船,并有仪真、安庆、九江、南湖嘴等江防各处要冲的战兵和战船。
除此之外,他还能调度新江口水师,而这支水师有兵一万二千余人,战船四百艘。
这些加起来,他起码有近两万人,数百艘战船。
要是顾肇迹不出错,最差也能在池州、太平境内布防,挡住汉军对南京的突袭。
「上万兵马?」
面对高斗枢的乐观,吴阿衡忍不住苦笑:「朝廷虽设操江提督数十年,可自万历四十年开始便不断欠饷。」
「如你口中新江口水师,纸面有兵一万二千,真的打起来恐怕连两千人都凑不足。」
「哪怕算上各江防守备和游兵都司麾下营兵,也难以凑足五千之数,战船更是不用多说。」
「这点兵马战船,别说在池州、太平防守,就连芜湖城都守不住。」
眼见吴阿衡将操江提督那纸面上的实力给戳破,高斗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麽。
瞧他这般,吴阿衡也只能苦笑。
「这些事情,您为何不上奏……」
高斗枢嘴里发苦,忍不住询问起来,可吴阿衡却道:「你以为镇远侯没有上奏吗?」
「那朝廷为何不解决?」高斗枢只觉得自己的思绪无比混乱。
在他看来,要守住江南,就应该查缺补漏才对,要做到方方面面都给堵住,才能守住江南。
这即便是什麽都不懂的百姓,也知道家里破了洞便要补哪里,为何明知江防有漏洞却不修补?
「你问我,我也想问他们。」
吴阿衡站起身来,忍不住走到窗边,看了眼那高悬空中的太阳。
「明明许多问题只要缝缝补补,便能还能掩盖下去,但他们却为了争权夺利,连缝补都懒得缝补。」
「可江南是赋税重地啊!」高斗枢破防了,忍不住拔高声音,声音中带着丝委屈。
他在朝为官,南下做长沙知府,後来做江西参议,所图的都是大明朝能变好,天下能太平。
可他在南面为朝廷缝补,庙堂那些阁部大臣却在相互推卸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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