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经过两日的炮击,江陵城西的许多垛口都已经破损,城楼更是垮塌大半。
除此之外,汉军每日上午炮击过後,下午便会令大军强攻。
面对汉军的强攻,荆襄营兵死伤惨重,鲜血将马道染红,留下了难以铲除的血垢。
正因如此,随着太阳不断升高,那些蹲在狭小藏兵洞内的明军,此刻手心都不自觉紧张出了汗水。
他们都清楚,时间正在慢慢走向正午,而正午过後,汉军的炮击就会停下。
届时他们便可以不受炮击,安心吃饭。
不过,吃完了正午的那顿饭後,他们就要与汉军第三次交锋了。
回想起这两日的厮杀,不少兵卒紧张得额头出汗,只能在心中祈祷自己能活下来。
这样的紧张,不仅仅存在於他们身上,也存在於明军的将领身上。
正如当下,感受着城西的炮声,坐在白虎堂内的祖宽根本没有半点胃口。
相比较他,同样坐在堂内,并且还是坐在主位的祖大乐却胃口大开。
不多时,城西的炮声停下了,而祖宽也看了眼角落的刻漏,接着看向祖大乐。
「军门,到正午了。」
祖宽紧张的开口,而祖大乐却仍旧握着鸡腿啃食:「我晓得。」
「放心吧,就昨日的情况来看,他们今日还攻不破江陵城。」
「你只管叫弟兄们吃饱喝足,喂足马匹马料。」
「若是情况不对,咱们开城门便走。」
「如今汉军大举东征,我估计各处都在打仗。」
「这种时候,只要手里有兵马,别说丢了个江陵城,就是丢了承天府都没事!」
承天府,那是昔年嘉靖皇帝南巡後,新册立的陪都。
尽管这个陪都自册立以来就没有什麽存在感,但丢失陪都的罪名也不是小罪。
「哈哈哈……即便丢失陪都,杀的也是余应桂,与咱们无关。」
「咱们就只管吃吃喝喝,能守就守,守不住就撤!」
祖大乐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令祖宽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只觉得从汉军包围江陵城开始,自家军门就发生了些变化。
若换在以前,自家军门可不会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除非……
祖宽愣了下,随後似乎反应过来了什麽,下意识看向祖大乐,紧接着快速收回目光。
毕竟是祖家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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