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却不能盖过正事。」
「如今军中虽不至於钱粮匮乏,但谁也说不准这旱情是否还会继续。」
「湖南、广东、广西三处,若是能拿出三司与军饷之外的多余银钱,那便尽数运来成都,买粮北运陕西。」
汤必成见刘成提醒此事,不由得躬身应下。
见他应下,刘成也摆了摆手:「既是如此,你便去忙吧。」
「下官告退。」汤必成恭敬地退出承运殿,而殿外的孙邦升则是见他出来,连忙跟上了他脚步。
瞧着他们离开,刘成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汤必成口中的那些郡望堂号。
昔年刘父在世时,他年纪尚小,根本不知道什麽郡望堂号。
别说什麽郡望堂号,他就连自家爷爷叫什麽都忘记了。
原本他都以为自家就是普通军户,结果听了汤必成这些话,再想到自家大哥开创的基业,不由觉得自家兴许真有什麽说法。
「不如问问大哥?」
刘成脑中冒出这个想法,旋即便提笔开始写下手书。
在他写下手书的时候,已经走远的汤必成、孙邦升等人则是在走出承运门後,瞧见了几道满脸焦急的面孔。
见到汤必成走来,这四人旋即作揖:「使君,不知抚台他……」
汤必成见四人作揖後缓缓起身,不由得用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参政倪衡,参议石普,以及布政司都事倪文潞,成都知府石雄。
在李显、王怀善、杨琰这些人亦或调走,亦或忙碌他事的时候,这两对父子与被调任广西的王文渊父子却凭藉投靠够早,献出三个女儿而飞黄腾达。
汤必成没有忘记刘峻让自己平衡汉军内部官员势力的事情,所以当初他让等闲帮扶湖南派,与倪衡等四川派争斗。
如今湖南派的赵开心做大,他自然就要开始平衡对方,帮扶倪衡等四川派了。
劝进,这件事情不止是几人代表的四川派想搞,也是汤必成想做的一件事。
正因如此,汤必成便顺水推舟让他们把自己拉上了船。
不过等到他们什麽时候膨胀了,汤必成又会急流勇退,帮助旁人制衡他们。
「此事,抚台自有考虑。」
「过些日子,我会派孙都事前往临洮,探明督师及抚台的郡望堂号,你们这段时间安分些。」
汤必成平静开口,但倪衡等人听到他提及郡望堂号的事情,心底便有了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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