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全部往山里跑,我们能怎麽抓?」
「再说了,如果抓住了,那我们该如何解决他们?」
「如今整个河南都在闹粮荒,听闻开封那边还爆发了蝗灾。」
「照我看,今年河南府的赋税恐怕是不行了。」
郑嘉栋与谢四新相熟多年,所以才敢将心里话说出。
官抚民闻言,也不由得叹气道:「听牛成虎他们说,吕梁山那十几个县,十几个所的百姓都逃得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汉军那边是怎麽吃下那麽多饥民的,不是说他们那边的旱情,比咱们这边还要严重吗?」
官抚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由得看向谢四新,只因为陕西旱情严重的事情,是从谢四新的属官口中传出的。
对此,谢四新也没有遮掩,而是颔首道:「陕西的旱情,确实比我们的旱情还要严重。」
「不过刘峻治理四川多年,四川又是天府之国,想来他早有准备,所以才能撑到现在。」
「具体的情况,等我明日出关去西安传旨後观察,回来再向二位解释。」
「这麽着急?」郑嘉栋皱眉,心里有些替谢四新担心。
对此,谢四新则是平静说道:「北方各省都在闹旱,陕西的旱情比崤山以东的各省都要严重。」
「刘峻不可能会选在这种时候开战,这个时候去找他也最安全。」
「劳烦郑军门和官军门替我转告孙督师,避免孙督师因此事而费心。」
「好!」官抚民颔首答应下来,而郑嘉栋也点了点头。
谢四新见状,旋即收起圣旨,对二人作揖後走出了衙门。
在他走出後,官抚民则是抬头看向郑嘉栋,直到谢四新走远才说道:「这局势,我怎麽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嗯……」郑嘉栋点点头,但没有多说什麽。
片刻後,他仿佛才回过神来,然後诧异看向官抚民:「我要是记得不错,你家似乎也被刘峻给抄没了吧?」
「没错。」官抚民反应过来,他知道这是郑嘉栋在提醒自己和刘峻有抄家之仇,别想着投靠刘峻。
反应过来後,官抚民立马正色回应,但心底却在叹气。
照朝廷这麽乱搞,这天下最後怕不是还得姓刘。
到时候只要不是什麽杀父杀母之仇,其它又有什麽是不能谈的呢?
在他这麽想的时候,谢四新也已经走出了衙门。
潼关的街道内没有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