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派人前往渖阳与建虏议和。」
「想来建虏经此一役,受创不浅,必然会同意与朝廷议和之事。」
「只是建虏反覆无常,便是明面与朝廷议和,私下也会随时准备入寇京畿,攻取辽西的关外四城。」
「如今各地大旱,朝廷能做的就是继续与刘峻对峙,以此耗空刘峻底蕴。」
「除此之外,需得在刘峻东出各处关隘、渡口布置红夷大炮,加筑城墙。」
「待到刘峻底蕴耗空,试图入寇中原时,朝廷便可以逸待劳,不断消磨刘峻兵马,最後反击夺回湖南、两广之地。」
「只要湖南与两广被夺回,刘峻便只能用四川钱粮维持陕西局面。」
「陕西局面如何,想来陛下十分清楚。」
「古人云:蜀道难,难於上青天。」
「仅凭四川一地钱粮,加之陕西大旱,三面环敌,刘峻败亡便只是时间问题。」
杨嗣昌说罢,隐晦看了眼皇帝的表情,察觉没有什麽不对後,这才松下这口气。
相比较他,金台上的朱由检则是听得不断点头。
对於杨嗣昌先取湖南、两广,再取陕西的安排,他倒是没有什麽意见。
虽然他嘴上叫嚣着要收复陕西,但他也知道陕西对於朝廷来说是个负担。
中原的流寇,基本都是在陕西爆发的,而陕西如今的旱情没有结束,必然不断生出饥民。
如果朝廷先收复陕西,那就等於背上了个包袱。
相比较之下,湖南及两广的赋税虽然不算多,但起码能供给朝廷,不像陕西那样,既要解决饥民口粮问题,还要解决三边四镇的军饷问题。
陕西每年赋税折银不过百万,而三边四镇军饷便二百余万。
晚些拿下陕西,对於朝廷来说好处多多,这点朱由检也清楚。
只是清楚归清楚,庙堂上还是得不断说些收复陕西的话,不然他尧舜之君的形象便要动摇了。
这般想着,朱由检对杨嗣昌说道:「如今天下事重。」
「与建虏议和,安抚刘峻等事,朕便只能托付先生了。」
「臣定不辱命。」杨嗣昌恭敬作揖应下,心里高兴於皇帝对自己的信任,但同时也因为这极重的信任而担忧。
袁崇焕、温体仁的例子历历在目,若是他取得信任而做不出成绩,他的下场恐怕好不到哪去。
「对了先生。」朱由检想起了西南的事情,不由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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