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的练饷,却解决了山西和河南府境内十一万明军的军饷和吃喝问题。
这一进一出,哪怕没有练饷,光凭各省的夏秋赋税加上五百二十万的辽饷,也差不多能应对接下来的钱粮危机了。
「甚好!」
果然,朱由检在听到可以废除剿饷和练饷,避免百姓在背後戳他脊梁骨後,他顿时便高兴了起来。
不过面对杨嗣昌要将山西和河南府交给孙传庭节制,他则是有些不太舒服。
「只是将山西与河南府交给孙传庭,倘若他再犯错又该如何?」
朱由检满脑子都是孙传庭丢失陕西的责任,至於他屡次抽调兵马的事情,则是被他选择性遗忘。
面对这个问题,杨嗣昌也在心底叹了口气。
「陛下,如今如孙传庭这般治才者,已然不多。」
「孙传庭虽有过,但朝廷如今无可用之人,而可用之人中亦无孙传庭此人了解军屯。」
「若是孙传庭能将山西军屯清丈出来,与朝廷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在此之前,朝廷只需要多安抚刘峻,直到孙传庭解决了山西屯田的事情便可。」
杨嗣昌在心底算了算,山西原本有七万余军户,三百多万亩军屯田。
如果孙传庭能将其清丈出来,哪怕只抽三成租子,那也是一百二十万石的税粮。
更别提宣大兵额空缺,孙传庭为了养活兵马,必然会去清查军额。
只要军额查清楚,山西这三百多万的军饷便可以降下来。
军饷若是降下来,那山西的军屯加上民户的夏秋赋税和三饷,也差不多该够孙传庭养军了。
如果孙传庭解决不了这些问题,那便只能将问题归咎於他身上,任由陛下处置了。
「孙伯雅啊孙伯雅,这也算是老夫为你争取的戴罪立功的机会了。」
杨嗣昌在心底想着,而朱由检在听到杨嗣昌为孙传庭说话,再加上张至发那些人也确实推荐不出什麽人才,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了。
「皇爷!」
在他应下的同时,王之心的身影从殿外走了进来,满脸急色的走向了金台之上。
朱由检本想叱责他慌慌张张,但在王之心将奏疏递到他手上後,他便也愣在了当场。
「皇爷,这时温阁老的乞休疏。」
乞休疏三个字展示在朱由检面前,而王之心那着急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
「温阁老……乞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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