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放松起来,而洪承畴也举起茶杯道:「诸位可还有何疑惑之处?」
「不曾。」王廷臣回应的同时起身道:「督师,末将先行告退。」
「去吧。」洪承畴点头回应。
「督师,末将也告退了。」
「督师……」
王廷臣的离开,使得其余人都看明白了洪承畴送客的意思。
众人开始起身作揖离开,而洪承畴也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待到他们全部走完後,洪承畴才皱眉拿起手中书信,再三确认这是谢四新的书信後,这才拿出奏本开始上奏。
两刻钟後,随着奏本写好,洪承畴便派快马送往了京师。
拿到奏本的快马如离弦之箭,从蓟镇往京师激射而去。
沿途所见村落尽皆荒芜,空无人烟,而河流水位下降严重。
许多小河被炙烤得乾涸,留下如老人皮肤般,密密麻麻的沟壑。
放眼看去,大片抛荒的土地连野草都生长不出,只有那些还有人掘井种地的村落附近,能偶尔瞧见黄绿交接的麦子。
这种情况,在蓟镇到京师的二百多里路程中比比皆是,唯独越过宽阔的白河後,才能在顺天府境内瞧见望不到边的麦子。
戊寅之变後,河北开始变得凋敝,死难的百姓少则百万,多则二百余万。
这些百姓的倒下,使得大片耕地开始抛荒。
那些活下来的百姓,根本填补不了那麽大片的空白,而这样的情况也将影响京畿之地的粮价。
在快马经过一昼夜时间冲入京城的时候,他所经过的粮铺内便已经插上了「粟麦每斗二钱」的粮价牌子。
尽管对於京中那些达官显贵来说,他们并不缺粮食吃,但对於京城的贫民来说,这样的粮价却令他们无法再继续生活下去。
正因如此,大批京中贫民开始走出京城,往南边的河间府、德州、沧州赶去,试图去种那些抛荒的土地。
他们的离开,使得曾经热闹无比的京城街道开始变得人群稀疏。
对於这些事情,杨嗣昌自然清楚,但钱粮的事情不归他管,所以他并未干涉。
回到府上的他,第一时间便从通政使司手中获得了洪承畴的奏疏。
面对洪承畴奏疏中关於刘峻兵力,以及陕西爆发旱情的情报,杨嗣昌则皱了皱眉。
「三十万……」
杨嗣昌只觉得有些头疼,心道如果刘峻真的养不起兵马和饥民,那他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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