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和哭嚷求救声。
反应过来的人们,连忙跑去救人,而躲在地窖里的李鹿鸣也在儿子的搀扶下,走出家门,瞧见了长水里那满目疮痍的情况。
他惨白着脸让儿子扶着自己去水塘,只是当他来到水塘边上的时候,原本已经出水尺许的水塘,此时已经被风沙填上许多。
今日的用工,因风沙而彻底无用。
「大郎……」
「爹,儿子在。」
李鹿鸣惨白着脸开口,扶着他的中年人则连忙回应。
面对自家大郎的回应,李鹿鸣则是转头绝望地看着他:「你之前不是说南边有活路吗?」
「是!」中年人愣了下,反应过来後点头道:「他们都说湖南有活路,汉军给流民发田、发粮、发农具。」
李鹿鸣闻言,动作缓慢的点了点头。
半晌过後,李鹿鸣才沙哑着嗓音开口道:「等秋收了粮食,我们带着村里人……逃吧。」
「是……」
两父子在满是哭嚎求救声的环境下结束对话,而类似长水里这样的村子,在整个北方还有许多。
面对乾旱、风沙和衙门苛捐杂税及三饷加派的日子,他们终究是熬不下去了。
如长水里这种还有水能熬到秋收的村子,已然是其中日子不错的存在。
那些乾旱缺水的村子,已经准备提前夏收,收了麦子便要南逃。
压垮他们的,并非是这场风沙,而是种种压在他们身上的弊政。
同样是风沙过境,比起这些普通百姓,那些守在潼关、平阳和长城沿边的明军则只当着这是场普通的风沙,正如如今的蓟镇。
「杀!杀!杀!」
风沙过境的第二日,洪承畴便下达了继续操练的军令。
自建虏撤军至今,已经过去月余。
为了弥补在戊寅之变中折损的兵马,洪承畴在第一时间便通过手中缴获的钱粮,徵募了两万多蓟镇新卒。
与此同时,他也手书询问起了杨嗣昌,关於抵京练饷的分配问题。
「依本兵回信,此次运抵京师的三百余万练饷会先拨出二百万两给辽镇,另拨八十万与我军,供买马练兵之用,其余则拨宣府。」
「此外,待到夏秋粮税运抵京师,我蓟镇另有一百五十万两的军饷供买马养兵之用。」
蓟镇督师衙门内,洪承畴将他与朝廷谈好的条件都说了出来。
面对他的这番话,蓟镇的三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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