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两广的土地清丈差不多也要从广州推向各府县了。」
「如谢兆元所说,两广的土地若是能清丈出来,起码能徵收三百万石田税,如商税和盐铁矿茶等税便更多了。」
刘成拿着谢兆元送来的公文说事,而汤必成听後也只能颔首。
片刻後,刘成整理出了他前番处理好的布政司文册,接着开口说道:「仓库的钱粮数额我已经看过了。」
「除去去年北征和东进,以及平抑陕西和湖南粮价的消耗,粮食还剩二百三十四万石,金银铜钱另有一百七十余万两。」
「如今距离夏收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夏收过後,衙门需得收粮来保护农户,而仓中粮食也不得不处理。」
「我心想,北运一百五十万石前去陕西,另运五十万石前往建昌五府及叙州府,余下的则是修建酒坊,用於酿酒贩卖。」
「不知汤使君觉得如何?」刘成询问完,目光投向汤必成。
汤必成听後,很快明白了刘成的意思,於是询问道:「您是想贩酒赚钱,并继续用钱买粮?」
「嗯。」刘成倒也不回避,直接说道:「这酒不是用於四川贩卖,而是运往湖南贩卖。」
「湖南那边物价虽然平抑得不错,但那只是柴米油盐,并不包含酒水。」
「如邓宪公文所禀,湖南那边许多士绅豪强私下不少酿酒售卖,每坛酒二三十斤,便能卖一两二钱银子。」
「这湖南的士绅豪强虽然暂时不能动,但用手段从他们手中夺取利益,却是可行的。」
「等四川这边的酒都运抵湖南,便在湖南下禁酒令,禁止私人贩酒,只准在官店买酒。」
「凭此项手段,百姓能喝到更便宜的酒,而那些士绅豪强若是要喝酒,不管其私下是否酿酒,面上都得买些酒。」
刘成说完看向汤必成,而後者也点点头道:「凭此项,应该能为督师获利数十万两。」
「是极。」刘成颔首附和,接着吩咐说道:「库内的黄金暂时不动。」
「如今四川境内需要修葺的道路和桥梁水渠已经不多,但清淤却不能间断,所以留下五十万两银子用於清淤和发放军饷及官员俸禄,余下的在夏收後用於买粮北运。」
「此事便交给汤使君你了,需得仔细算帐,莫要出了差错。」
「下官领命。」汤必成闻言作揖应下,接着见刘成没有别的吩咐,旋即便退出了承运殿。
待到他退出承运殿,守在殿外并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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