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拨百万钱粮给孙传庭治陕。
只要朝廷不拨钱给孙传庭治陕,那即便他再有能耐,也只能做个裱糊匠,不断缝补受创的陕西。
相比较他们,刘峻和他下面的人便显得自由多了。
想到汉军那边的情况,罗尚文和王象潞只觉得自己过得,真不是朝廷官员该过的日子。
「南边的练饷都运过来了吗?」
孙传庭头也不回的开口询问,而王象潞听後则是说道:「已经在路上了,最迟三月二十日运抵陕州,不过……」
王象潞顿了顿,接着才开口道:「按照朝廷的意思,山西的七十四万练饷要分出三十万两给宣大,而河南与湖广的八十七万练饷,要拨四十万两给卢抚台,我们只能拿到九十一万两。」
「至於其它的三百六十几万练饷,听闻吴督师留下一百二十万两,余下尽数运往京畿。」
王象潞说罢,罗尚文也忍不住叹气道:「如今广东丢失,广西也丢失近半,而陕西亦是丢失,真不知道今年朝廷还能收上来多少赋税。」
「若是仅凭这九十一万两,我们这六万大军恐怕连七月都撑不到。」
罗尚文的话,令原本就心情沉重的孙传庭,心情愈发沉重了起来。
在他们心情沉重时,却见有人快步朝着角楼走来,不多时便走上了角楼。
「督师!」
「邸报!你快看邸报!」
孙枝秀的身影突然出现,而他满脸急色的样子,使得孙传庭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
他抬手抢过孙枝秀手中的邸报,只是稍微扫视,便看到了令他瞳孔紧缩的内容。
「梁廷栋被下狱了……」
「您说……什麽?」
孙传庭的话传开後,王象潞与罗尚文尽皆露出错愕之色。
昔年梁廷栋「用海修边」的策略,可是在朝中吸引足了眼球。
他节制宣大的这几年,宣大更是没有半点边事发生,可见他将宣大治理的如何。
这样的人,如今竟然被下狱了?
「朝廷说他节制数万兵马,却怯战畏战,放任建虏出关,故此将其夺职下狱,待後论处。」
孙传庭双手无力松开邸报,而王象潞则是连忙接过邸报,查看起了其中内容。
在发现其中内容与孙传庭所说无误後,王象潞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淫他娘的,定是旁人推诿责任给他,我瞧着他是成了旁人的替罪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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