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主这是什麽意思,本官不太清楚。」
南居业见状,心里骂了不知多少遍狗官,但面上还是笑着说道:「赎买之事,我昨日回去想了想,觉得衙门如今也不容易,而我南氏得陕西百姓供养百年,如今也该到了出力的时候。」
「这十六万亩田产,全是我南氏对衙门及督师的拳拳之心,还请张使君代督师收下。」
「至於我南氏族人,也请使君与督师放心。」
「我南氏在渭南县还有八万多亩田产,足够养活族中七千多族人及其家眷。」
南居业不愿意继续留下来逢场作戏,於是起身笑着作揖道:「这地契便放在衙门了,在下告退。」
「南家主,此事我恐怕做不了主。」张如丰见他要走,连忙阻拦。
只是南居业却铁了心要交出田产,故此作揖道:「此事就此定下,使君不妨先去请示督师如何?」
南居业说罢便走,而张如丰也只是假意留他,毕竟十六万亩耕地,哪怕都是旱地,那也是近五十万两银子了。
瞧着南居业脚步匆匆的背影,张如丰假意叫了几声,接着便背负双手站在了门口。
待到南居业离开,布政司堂内才有两名穿着青袍的官员走了出来,来到张如丰左右。
「使君,这南居业是什麽意思?」
「十六万亩田产,他说给就给了?」
两名属官不解,而张如丰也站在原地回味起了自家督师的那赎买政策。
若是今日之前的他看不明白,那还可以解释。
可若是南居业都如此表态,他还看不明白的话,那就是他愚笨了。
「看来这所谓的赎买,不是教衙门亏本的手段,而是道催命符啊……」
张如丰猜到了大概,但并未与身旁的属官解释,只是吩咐道:「把那些地契都收起来。」
「我若是猜的不错,今日登门的人恐怕不少……」
他话音落下便往堂内走去,而两名属官面面相觑却一知半解。
几个呼吸後,两名属官只能召来佐吏将地契收了起来,然後提醒佐吏备足热水。
待到这些做完,布政司门外果然热闹了起来。
泾阳王氏、高陵刘氏、庆阳麻氏、朝邑王氏……
西安城内的那些豪绅家族,一个接一个的前来拜访,不是助饷就是助田。
从辰时到午时,但凡西安城内叫得出名号的豪绅富商,基本都赶来了布政司,但每个人都只坐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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