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着实有些可惜。」
李全忠瞪大眼睛,心里生出不好的感觉,接着便见刘峻说道:「不过也无碍。」
「我听闻西安城西门那边的养济院有好几个五六十岁,败了家财的乞丐。」
「你可以使二三两银子,让他们来这里好好排队伺候。」
「不过需要注意些,可别把那些患了霉疮的人放了进来。」
刘峻的这话,令李全忠忍不住挣紮起来,而庞玉和两名兵卒脸上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庞玉忍不住问道:「怎麽能……」
「怎麽不能?」刘峻疑惑看向他,接着起身走到了李全忠的身後,附身在他耳边道:「从後面。」
「唔唔呜呜……」李全忠目眦欲裂的看向刘峻,恨不得动手杀了他,但刘峻却走回了桌後坐下,接着拿起了那铁丝。
「对了,我还听说有种手段,叫做乱弹琴。」
「我瞧着这人能忍下这麽多手段,想来十分能忍痛。」
「你稍後找两个人来,试试这手段如何。」
「如果这手段不行,再去西城找些老乞丐,那些乞丐可不管男女。」
「如果这两个手段都不行,到时候你再贴加官,用水刑来慢慢磨。」
「反正我们时间足够,耗个十天半个月也不出奇。」
刘峻说罢,将铁丝放在了桌上,起身对着已经呆愣当场的李全忠笑道:「半个月後,我再来看你。」
话音落下,刘峻便轻快地走出了石牢,而牢内的李全忠、庞玉及两名兵卒呆愣在原地。
半盏茶後,那两名兵卒率先反应过来,快步朝外走去,同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待到他们离开後,庞玉也反应了过来,感觉额头清凉,抬手擦了擦,发现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竟然吓出了汗水。
望着手中的汗水,庞玉抬头看向面前的李全忠。
李全忠感受到他的目光後,眼底竟然出现了畏惧和哀求。
庞玉可以理解他的感受,因为就连他都听得胆战心惊。
在他过往的理解里,严刑拷打无非就是那些手段。
只是刚才刘峻所说的那些,尤其是让男人来……
「狗攮的……恶心!」
想到那个画面,庞玉连忙甩甩脑袋,而这时他手下那两个被他找来严刑拷打的衙役也走入了石牢内,满脸局促。
显然,他们也听到了自家督师的那番话,但他们也没有操作过这麽恶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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