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族都在哄抬粮价,城内的粮价已经高得离谱,就连麸糠都涨到了每斗一钱五分银子的地步。」
「什麽?」南居益似乎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猛地倒吸一口气,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整个人弓起身子,咳得面色涨红,脖颈上青筋暴起。
南居业慌忙上前,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抚着,替他顺气。
好半晌,南居益才勉强止住咳声,喘着粗气躺回竹蓆上,涨红着脸骂道:「糊涂!」
「这麽高的粮价,他们以为是在逼谁?」
「这不是在威胁贼军,这是在把陕西的贫苦士子往贼军那边推!」
南居益骂过後,正堂里安静了片刻,而他也将目光投向了自家叔父。
只可惜自家叔父仍旧躺着不动,这令南居益焦虑、头疼。
感受着长久饥饿带来的头疼,南居益沉下心来仔细分析。
片刻後,随着他将思绪理清,他这才将目光落在南居业脸上:「陕西各地的学子,近来可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有!」南居业闻言,叹了口气地同时,继续垂着头道:「汉军在各县衙门张榜招贤,说是只要通过了蒙学,懂得算数和识文断字,便能授予佐吏的职司。」
「许多学子本就拮据,如今粮价又涨成这样,最後只能前去衙门应募……」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後几乎细不可闻。
南居益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想到佐吏那低贱的地位,不由冷声道:「佐吏每月不过三斗米的廪给,又能收买多少人心?」
「待到此间事了,陕地学子还是会心向朝廷的。」
这话说完,本以为会迎来南居业的附和,不曾想南居业却沉默原地,令他不上不下。
瞧着他这般,南居益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些无力道:「有什麽事情,你尽数道出吧。」
面对南居益的吩咐,南居业嘴唇嚅动了几下,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话挤出来:「汉军给佐吏的俸禄不是三斗,而是每月二两银子。」
「多少?!」南居益瞳孔骤缩,整个人像是被什麽东西猛地刺了一下,竟一把掀开棉被,赤脚踩在竹蓆上,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年过七旬的他本就消瘦,如今饿了三天,体型更是瘦削如刀。
那宽大的中衣挂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而支撑中衣的身躯却在微微发抖。
南居业的这番话说出来後,别说南居益,就连一旁始终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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