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做法。
不过对於杨嗣昌口中不可临阵换将的那些话,他则是听得十分烦躁。
孙传庭丢失汉中,辜负了他的信任,结果自己还得硬着头皮继续用他。
想到此处,朱由检深吸了几口气来平复心情,目光不由得看向旁边的王承恩。
「承恩,曹伴伴的身体如何了?」
「回禀皇爷…」王承恩闻言顿了顿,接着禀报导:「曹掌印病体久久不愈,今早才召奴婢前去,说了想要病乞的事情。」
「病乞?」朱由检听後皱眉,略带脾气道:「不准!」
曹化淳是信王府时期就存在的老人,而且他还不到五十岁,朱由检自然不希望失去这样一个值得信任的奴婢。
面对他的驳回,王承恩也没有据理力争,而是恭敬回礼:「奴婢领命。」
见王承恩这般,朱由检不由得站起身来,走到了窗户边看向窗外。
九月初的北京依旧有些蒸人,这明显不同於往年的正常气候。
朱由检望着窗外那阳光洒满宫城,万里无云的景色,心里渐渐生出几分烦躁。
「承恩,你说朕要不要继续用这个孙传庭?」
朱由检主动开口询问政务上的事情,这令王承恩感到诧异,於是躬身道:「奴婢是内臣,对外朝的事情不太清楚。」
「不过陛下既然信任本兵,且阁部们也确实推荐不出能取代孙传庭的能臣,那不如暂时不变,等时局稍微太平些,再根据廷议情况定夺。」
「阁部?」朱由检听见王承恩提起内阁和六部的那群大臣,心里就不免生出火气。
这些人开口闭口就是仁义道德,可到了他这个皇帝真需要办法的时候,却一个个的只知道争辩,拿不出半点担当和办法。
与之相比,杨嗣昌能主动为自己这个皇帝担下弃守陕西的恶名,足以说明他才是真正的能臣。
想到此处,朱由检觉得杨嗣昌说的也有道理。
既然现在找不到人替代孙传庭,那就暂且让他稳住局势,等局势稳定下来,再治孙传庭的罪也不迟。
「承恩。」
「奴婢在……」王承恩回应道。
「将本兵的这份奏疏交给内阁,让他们尽快论出个章程。」
朱由检没有直接同意杨嗣昌奏疏内的建议,而是将这份奏疏交给了内阁,希望内阁把事情定下来。
如此,孙传庭建议,杨嗣昌附议,内阁批准,这弃守陕西的事情,便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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