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拿出更多钱粮马骡,结果却只给出这点马骡。」
「以属下对二藩的了解,他们手中有许多马场,马匹足有数千之多。」
「如今他们只肯捐献这点马骡,根本……」
王象潞还想说些什麽,但孙传庭却抬手打断道:「若是失陷藩王,那便不止是夺职罢黜那麽简单了。」
「秦藩的马场和钱粮更多,可所捐钱粮也不过八千。」
「秦藩为何敢如此轻慢我等,无非就是仗着我等不敢令其失陷罢了。」
孙传庭深吸了口气,接着呼出道:「即便韩、庆、肃三藩什麽都不做,我也不可能看着他们失陷贼手。」
「既是如此,那不如见好就收,毕竟别说藩王,就连陕西境内的士绅豪商都视我等为无物,我等又能如何?」
孙传庭将他这些日子碰上的那些事情都给说了出来,其中最令人无奈的便是全陕士绅豪强对他们的无视。
面对汉军压境,那些小门小户起码还会力所能及的捐献钱粮。
可那些高门大户,却只不过随手打发个几百上千两,似乎根本不担心汉军占领全陕。
从八月二十六到如今,全陕各地衙门筹措的军饷仅有八万七千余两。
哪怕算上秦韩庆肃瑞五个藩王捐献的银子,也不过才区区十四万两。
这点银子,别说募兵备敌,就连现有将士的军饷都只够发两个月。
「督师,难道关中真的就守不住吗?」
王象潞看着孙传庭佯装平静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询问起来。
对此,孙传庭则沉默片刻,接着摇头道:「若是要坚守,那便是将山西、河南的安危放在火上炙烤。」
「失陕西,尚能保全山西及河南。」
「可若是固守陕西,败则山陕及河南尽失。」
「此事,我早已七日前便派快马奏明了京师。」
「算算时间,京师那边应该也收到了我的奏疏。」
提起京师那边,孙传庭显然有些疲惫,而王象潞也知道他在担心什麽。
卢象升丢失湖南後,哪怕半个庙堂都在为他说话,但皇帝依旧要将他召入京师,俨然要下狱。
相比较那位卢督师,在庙堂上没有同盟,只有敌人的自家督师,下场恐怕更惨。
王象潞不想丢失关中,也是为了保全自家督师。
毕竟陕西的战事只要还在继续,朝廷便不敢轻易地临阵换将。
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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