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助饷太多有了经验,朱常浩不等王象潞开口求助,便主动奉上了三千两。
其实他原意是想奉上五千两,但由於现在他没了封地和庄田,手中的钱财是用一点少一点,所以他最後只说出了三千两的数额。
面对他如此识趣的举动,王象潞也十分尴尬。
毕竟他前後几次请求助饷,朱常浩都没有推辞,前前後後起码捐了近三万两银子。
若是其他藩王捐这点银子,王象潞定然不满,但朱常浩这个藩王着实倒霉,三万两银子於他而言,已经算是伤经动骨了。
因此在朱常浩开口助饷三千两後,王象潞便作揖道:「下官此次前来,并非是让殿下助饷,而是想请殿下手书给秦、韩、庆、肃四藩,请四藩助饷。」
「原来如此。」朱常浩闻言,心底不由松了口气,但接着又苦着脸道:「我前日刚刚抵达西安时,便曾去过秦王府上。」
「秦王倒是询问了孤不少事情,孤也曾与他说过贼军的事情,但秦王似乎听不进去。」
「以其表现来看,便是孤亲自前往,他也未必会助饷多少……」
朱常浩说着说着,语气里也不免生出几分怨念。
要知道他起码是如今皇帝的亲叔叔,而秦王朱存机不过是个靠着秦藩嫡系绝嗣而攀上来的宗室,结果却继承了那麽多钱粮。
偏偏他继承了那麽多钱粮,却还小气抠门的要死,就连招待他这个皇帝亲叔叔,所用饭菜也不过鸡鸭猪肉等俗物,连牛羊鹅肉都不曾瞧见。
原本他以为自己就足够抠门了,但在瞧见秦王朱存机後,他才知道人外有人。
「总归要试试。」
王象潞也知道秦王抠门,但如今陕西需要钱粮,他只能求到秦王头上。
对此,朱常浩虽然不想再与秦藩有什麽交集,但若不是王象潞和孙传庭照顾,他指不定已经失陷汉中了。
因此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庆、韩、肃三藩遥远,孤只能手书请他们助饷。」
「秦藩那边,孤愿意为府台将秦藩大小王府都走一趟。」
「如此甚好!」王象潞闻言喜出望外,连忙起身郑重作揖。
朱常浩起身将他扶了起来,接着说道:「只是听闻肃藩、庆藩穷苦,恐怕……」
「殿下所言差矣。」听到朱常浩说肃藩和庆藩穷苦,王象潞旋即苦笑道:
「肃藩与庆藩虽在宗禄上穷苦,但手中却有许多马场,其中养着许多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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