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李得威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罗军门那边,打听到死伤多少了吗?」
「听闻死了最少两千。」千总闻言,咽了咽口水回应。
得知罗尚文那边死了两千老营将士,李得威也不由得愣在原地,呼吸过後才反应过来道:「这贼军倒真是不好对付。」
「不过贼兵虽然能翻过米仓山,但火炮与马匹却翻不过。」
「有祖军门在东边御敌,我们这边应该无忧才是。」
李得威这样安慰着自己,随後便摆手道:「行了,下去吃饭吧。」
「末将告退。」千总作揖退下,而李得威也低头认真吃起了饭菜。
在他低头吃起饭菜的同时,在阳平关北部二里开外的陈仓道内,王承恩在咸河东岸修筑的营盘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
哪怕如今是午时,营内的民夫与将士却仍旧在咬牙修补着营盘。
牙帐内的王承恩看着手中的军报,瞧着上面的死伤记载,哪怕桌上摆着鸡鸭鱼肉也毫无胃口。
「仅上午贼军炮击,我军便被炮击阵殁将士一百余,负伤二百余。」
「眼下营内尚能作战的将士,不过四千二百余。」
李卑将营内的情况禀报给了王承恩,这无疑又在他心口插了一刀。
见王承恩沉默不语,李卑接着继续道:「军门,弟兄们已经把壕沟掘得够深了,可壕沟根本藏不下那麽多人。」
「继续这样下去,咱们每天不知要死伤多少弟兄。」
「不如请督师从阳平关那边调几门红夷炮给我们,哪怕仍旧被贼军按着打,但也比什麽都不做好多了。」
「好了,此事我会禀报给督师的。」听到李卑的话,王承恩终於开口回应了他。
不过回应之後,王承恩又为孙传庭开脱道:「前番塘兵来禀,你也都听见了。」
「定军山丢失,罗军门麾下损失惨重,想来督师现在正烦躁。」
「不管怎麽说,先撑过今日再说。」
李卑有些不满,但面对王承恩的吩咐,他也只能低下头作揖道:「末将领命。」
「退下吧。」王承恩有些疲惫地摆手示意,并在他走後拿起了筷子。
不过面对满桌的鸡鸭鱼肉,他却始终不知道从何下筷,最後乾脆对家丁吩咐道:「把这些饭菜端下去,你们自己分食了吧。」
「这…军门,您不吃可不行,您的身体……」
家丁还想说什麽,却见王承恩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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