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丢失,关中与全陕又还能几处幸存!」
「他们即便再如何仇视於我,也不该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来做赌注!」
「是……」李绩见状点头附和,但心底却始终有些犯嘀咕。
在他看来,那些士绅和藩王根本不会管他们,只有刘峻的屠刀落在他们肩头,他们兴许才会认识到自己错的有多麽离谱。
「轰——」
在李绩这麽想的时候,阳平关方向的炮声则再度作响,将李绩唤回了现实。
他对孙传庭作揖行礼,接着便按照孙传庭的吩咐,派人赶往了南郑和祖大弼的方向。
祖大弼接令後,也开口催促起了过江的速度,而他的目光则死死锁定着定军山的方向。
在他的注视下,罗应元所率的五百精骑正朝着定军山疾驰而去。
从汉江南岸到定军山足有五里的距离,便是精骑也需要一盏茶的时间。
一盏茶的时间,罗尚文和孙国柱应该不至於撑不住才是。
在祖大弼这麽想的同时,罗尚文与孙国柱则已经与王通所率的汉军在定军山下的营盘内交锋起来。
近两千汉军在营盘内列阵,将除了粮仓以外的所有帐篷都推平。
长牌手在前,长枪手与鸟铳手居中,弓箭手居後。
汉军就这样不断前压,而明军方向的罗尚文也是如此。
「我军与敌军兵马相差不多,只要僵持片刻,等待祖军门派来的援兵抵达,便可轻易将其全歼於此!」
中军大纛下,罗尚文对身旁的孙国柱恨铁不成钢的说着,那语气听得孙国柱心里不断冒火。
只是他虽然心里冒火,但他也清楚此役确实是自己的错,因此他只能低下头听从军令。
他压下脾气时,两军的弓箭手已在哨声中搭箭,准备张弓放箭。
「哔哔——」
哨声作响,两军距离不过百步,步射手们便纷纷开始放箭干扰对方。
那如雨落下的箭矢,就这样被长牌手挡住,而此时汉军的鸟铳手开始上前,躲在长牌手背後。
与之相同,明军那边采用了同样的战术。
双方的距离开始拉近,待到进入五十步的距离後,明军的鸟铳手纷纷开始举铳准备。
待刺耳的哨声再度作响,三百多名明军鸟铳手在汉军进入三十步的距离後突然放铳。
「劈劈啪啪——」
「额……」
「咳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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