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主官贪功的事情,自嘉靖以来便不少见。
洪承畴这种将功劳平均分下去的主官,着实有些难找。
这般想着,众将都与洪承畴亲近了不少。
不过在他们与洪承畴亲近的同时,随着建虏的兵锋进入顺德,与北直隶毗邻的河南、山东也开始渐渐乱了起来。
有的人趁势揭竿而起,有的人则是担心粮价飞涨,提前买粮。
这些动静太大,以至於河南的汉军谍子也搜集得到了不少情报。
这些情报经过汇总过後,很快便由快马将消息送往了夷陵,而夷陵的罗春接到消息後,立马放飞信鸽,用最快的手段将消息送到了此时的广元。
「六月十三日发出的消息吗?」
广元县衙内,刘峻左手拿着由河南十余名谍头搜集汇总而发出的情报字条,右手则是拿着由广元佐吏誊抄的情报信纸。
他先看了广元佐吏誊抄的情报内容,然後又重新看了眼河南的情报字条,确认无误後才放下了两份情报,抬头看向了眼前的李三郎和庞玉。
「今日是六月二十了,算起时间来,距建虏破开边墙并入寇,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照河南弟兄搜集的这些消息,建虏的兵锋基本已经扫荡了整个河北大地,同时攻陷了二十三座城池。」
「这些城池都是最开始告破的,後面半个月里只攻破了七座城池。」
「瞧这架势,建虏应该是想要布置包围圈,等洪承畴或杨嗣昌所率的明军迈入圈中,趁势全歼其军。」
刘峻话音落下,李三郎和庞玉满脸诧异。
二人对视一眼,接着上前从桌上拿起那份誊抄的情报看了又看,却半天看不出什麽。
「督师,您这是怎麽看出来的?」
李三郎满脸好奇地询问,庞玉也是满脸疑惑。
对此,刘峻总不可能说自己是从前世历史上看得,於是只能很淡然地说道:「一看就知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李三郎老老实实地摇头表示自己看不出来,而庞玉则是闭上了嘴,仿佛他不承认,便能代表他看得懂。
「督师,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麽办?等着官军受创,然後调走陕西的官兵吗?」
李三郎想的很简单,只要河北的明军受创,那为了应对建虏,只能从陕西抽调兵马。
毕竟陕西再重要也不可能有江西重要,所以江西和湖北的兵马注定不能调。
这个道理,刘峻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