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王之心与王承恩。
「派人去真定询问本兵,究竟何时才能将建虏重创。」
「若是兵马不足便调遣他处兵马来援,若是钱粮不足便先挪用练饷。」
「朕要尽快听到重创建虏的捷报,逼迫建虏低头议和!」
「奴婢领命……」
王承恩与王之心躬身应下,随後便在朱由检不耐烦的摆手中,缓缓退出了云台门。
在他们退出云台门的时候,彼时的河北大地则仍在遭受着清军铁蹄的蹂躏。
不过在多尔衮、岳托两路兵马劫掠高兴的时候,洪承畴南下及漷县营寨丢失的消息也送到了前线。
「狗奴才,连座营寨都守不好,要你有什麽用!」
保定府雄县境内,在上万清军的营盘内,帐外是被清军掳掠而归的百姓哭嚷声,而帐内却是岳托训斥麾下将领的声音。
漷县营寨原本存放着岳托这路兵马在顺天府抢到的大半物资,因此岳托南下时,特意留下镶红旗一个甲喇的兵马驻守营寨。
结果洪承畴率军南下,漷县营寨被攻破,两个牛录遭受重创,直接死了三百多名额兵。
这可是额兵,不是蒙古人和汉军旗的尼堪。
岳托算了算,这次南下入寇,他麾下已经死了四百多名额兵。
这数量看似不多,但想要补充可没有那麽容易,所以他气得挥起马鞭,狠狠打在了面前逃回的甲喇额真身上。
「啪——」
虽然有甲胄护体,可马鞭抽打在身上的感觉仍旧不小。
那名战败的甲喇额真低下头来,而此时岳托还准备抬手抽他,结果却被杜度拦住了。
「杜度,你拦住我做什麽?!」
岳托显然是气上头了,还要挥鞭继续抽打眼前的甲喇额真,但杜度却劝说道:「眼下不是怪罪他的时候,而是应该想想怎麽解决洪承畴这部兵马。」
「如果不解决他们,那我们南下劫掠所留在原地的钱粮人口,都会被他以这种手段不断夺走,最终只能是为他做嫁衣。」
杜度的话倒是说醒了岳托,岳托闻言冷哼,但手上还是收起了马鞭,对面前的甲喇额真质问道:「阵殁的屍体可曾都带回?」
「回禀主子,只带回了一百三十九具,均已烧毁并做骨灰封存於坛中。」
岳托闻言,心里脾气差点又冲上头顶,但想到杜度的话,他还是深吸口气道:「那洪承畴,南下带来了多少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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