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导:「信条中写的不多,不过马军门应该无碍,只是其麾下兵马受创不浅。」
鲁宗文说罢,不由得吞咽口水道:「督师,眼下我们该如何?」
「能如何?」吴阿衡下意识反问鲁宗文,接着才稳住心神道:「河南自入夏以来,旱情不减,流民遍地。」
「张贼入河南,如鱼入大海,必须尽早将其剿灭才是。」
在吴阿衡这麽说着的时候,只见张岩与高斗枢先後走入白虎堂内。
瞧着二人到来,吴阿衡便把张献忠入河南,汉军攻打广西、广东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待到他将局势解释清楚,他便立即吩咐道:「眼下贼军强攻岭南,必然无心来攻江西。」
「自即日起,插岭关及袁州由高兵备节制,本督会上奏陛下擢升你为巡抚。」
「此外,本督会与鲁参将率标营北上,与余巡抚前往河南围剿张贼。」
「如贼军攻两广,张贼入河南的事情,本督会派快马禀报朝廷,还请二位替朝廷守住插岭关。」
「唯有如此,方才能保全卢总理。」
吴阿衡言辞诚恳,高斗枢与张岩听後只觉得肩头发沉,宛若压上了千斤重担。
「下官(末将)领命!」二人不假思索接下此事,但紧接着便见高斗枢提出问题道:
「督师,若贼军来攻,下官召左良玉来援,他不听军令又该如何?」
吴阿衡闻言,便知道他们是想要为卢象升报仇。
为了让高斗枢与张岩好好守住插岭关,吴阿衡只是沉吟片刻便给出了答案。
「若是如此,你可自为之。」
简单几个字,却给了高斗枢极大的权力。
旁边的张岩闻言,心下也不由升起了其他想法。
对於二人脸色的变化,吴阿衡看在眼里,却没有追究,只是交代了二人几句,便示意二人退出了白虎堂。
在他们离开後,鲁宗文则是看向吴阿衡,满脸担忧道:「督师,这高斗枢和张岩与左良玉的仇怨可不小,若是他们因内斗而废外,那恐怕会影响到您。」
面对鲁宗文的担忧,吴阿衡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
「我朝自万历以来,凡事先内後外,因此害了不少事情。」
「我虽有意令他们以大局为重,可你我毕竟是外来的流官,而这江西、湖广境内的兵马却以卢建斗唯尊。」
「卢建斗虽忠直,但他麾下将领却各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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