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请陛下准许臣提三个条件。」
「先生请说。」朱由检此时只觉得杨嗣昌才是庙堂上的孤臣,并且是真正懂自己的孤臣。
因此对於他有所要求,朱由检虽然开口询问,但心底已经答应下来了。
杨嗣昌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作揖说道:「陛下,臣希望在建虏撤兵出关前,陛下不要听信任何小人谗言。」
「不论此役臣是否能重创建虏,皆请陛下给予臣充分信赖。」
「这是自然!」朱由检不假思索地点头应下,而杨嗣昌也继续说道:「臣希望陛下能准许臣必要时,截留南方各地走运河输送而来的钱粮,唯有如此才能让将士敢战。」
「准!」朱由检还是果断应下,而瞧见他应下後,杨嗣昌接着开口道:「户部近四十五万两,臣以为可於现在急调三十万两给洪承畴,并运往蓟州。」
「此外,臣需得带五万两南下,余下十万则发往昌平,交由总督梁廷栋,先发三镇援兵数月欠饷,以安军心。」
杨嗣昌知道现在自己能依靠的只有洪承畴,所以他把大部分银子都拨给了洪承畴。
剩下的银子中,他又把大头都调给了梁廷栋。
有了这些银子,洪承畴那边绝对能做出些成绩,而梁廷栋那边只需要发几个月军饷,安定军心後,好好守住昌平和居庸关,等待洪承畴吩咐便是。
至於他自己,五万两的数额已经不少,更别提他完全可以将真定及附近几个府的夏税和练饷调来发饷。
只要饷银充足,自己完全可以在真定府内不断移动,营造出自己带兵奔波杀敌的假象。
等建虏撤兵,自己再从洪承畴手里拿些首级,便在皇帝面前有了交代。
这些首级加上自己作为兵部尚书的运筹之功,哪怕不能重创建虏,皇帝也不至於罢黜自己才是。
杨嗣昌这般想着,而金台上的朱由检也不假思索道:「先生所提的三个条件,朕都准了,还望督师能让朕早些看到捷报。」
「臣、定不负圣望!」杨嗣昌作揖应下,随後便与殿内的内阁、六部和都察院等大臣们商议了细节。
随着细节商定结束,户部和工部、兵部以及内帑皆开始调拨银两,而杨嗣昌也带着十余名兵部的官员,带着十几辆满载银子的马车前往了真定府。
在他南下真定府後不久,数十辆马车便满载白银前往了蓟州,其中领头的便是监军太监王裕民。
在王裕民赶往蓟州的时候,京畿的局势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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