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边的宝庆、永州和郴州。
不仅如此,就连长沙、衡州两个府境内的五营新兵也开始接到调令,令他们十日後开拔前往南边听令。
军令传下後,这五个营的兵马也准备了起来,而这准备声势浩大,很快便被吴阿衡派来的谍子给察觉到了不对劲。
消息送回插岭关时,已然是五月二十二日。
「五个营的兵马,虽说都是新军,但这麽大的阵仗,恐怕是贼军有所动静了。」
插岭关白虎堂内,吴阿衡站在沙盘面前,用手指着沙盘上的长沙、衡州方向。
堂内的高斗枢闻言,忍不住说道:「是否会来打插岭关?」
「不会。」吴阿衡摇头否认,接着说道:「插岭关内都是老卒,且我们又募了新卒,兵力充沛。」
「朱轸麾下这五营新卒,操训不过一个半月,连兵器都使不利索,断然不会派来与我们交战。」
「先继续观望,等他们拔营行军的方向被探明,便晓得他们要去何处了。」
吴阿衡这麽说着,说完过後还下意识看向了张岩,询问道:「左良玉那厮,如今在宜春做了些什麽?」
提起间接害死雷时声的左良玉,张岩顿时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他在宜春募兵练兵,麾下兵马不少万人。」
「只是甲胄打造缓慢,且如今江西物价飞涨,他劫掠所得的那点银子,恐怕连半年都撑不住。」
「再等三个月,他应该就会派兵来索饷了。」
「哼!」得知左良玉在练兵,且日後还会找自己索饷,脾气丝毫不比卢象升差的吴阿衡闻言,当即说道:「北边罗霄山的三万多将士很快操练出师。」
「虽说对付不了贼军,但收拾他左良玉却并不难。」
吴阿衡很清楚,自己毕竟是个外来人,能信赖的除了自己刚刚组建的督标营外,便只能是卢象升留下的这些旧部。
想要与卢象升的这些旧部搞好关系很容易,只需要不断上疏朝廷,陈明卢象升冤屈,再请朝廷惩治左良玉就足够了。
相比较勋贵远亲遍地走、关系错综复杂的蓟镇,南边这数万大军可太好带了。
吴阿衡正这麽想时,却见一位身份不低的将领快步走入白虎堂内。
吴阿衡抬头看去,只见来人是自己麾下督标营的参将鲁宗文,也是他麾下亲信。
「督师,京师把大别山那边的杨军门及其麾下兵马都调走了!」
「什麽!」听到京城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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