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与卢象升有仇,因此公报私仇。
更有甚者认为,杨嗣昌两度增饷,又祸害了卢象升这样的忠臣,举止完全就是佞臣。
民间不少人都将他与秦桧做比,甚至有人编出民谣来不断贬斥他。
对於这些事情,杨嗣昌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最关键的是,他还不能否认他没有对付卢象升,不然那就是承认对付卢象升的是皇帝。
正因如此,杨嗣昌只能憋着这口气,像个闷葫芦般的正常上下朝。
不过他的这种受气形象,倒是为他在朱由检那里添了不少分。
相比较过去总是和稀泥,不愿意为自己背锅的温体仁,杨嗣昌这种背了黑锅还不吭声的人,完全就是朱由检心里的理想阁臣。
为此,朱由检心里也生出了将杨嗣昌提拔入阁的想法,而温体仁则成为了他的弃子。
当时间来到五月後,朱由检再次下旨,言明温体仁病情未愈,因此再准其休息一月。
这旨意送到温体仁的府中,温体仁让其子温俨代其接旨,但却在看到圣旨时,脸色不由得阴沉起来。
「爹,陛下这到底是什麽意思?」
书房内,年过四旬的温俨向穿着道袍的温体仁询问,而後者则沉着脸看向他:「陛下这是有了新人便要更换旧人了……」
「杨嗣昌?」还不算笨的温俨立即想到了如今在庙堂上人人喊打,但却始终得到圣眷的杨嗣昌。
「若非爹您举荐他,他哪里能坐上如今的位置。」
「如今他得了势,就开始用陛下的手来对付您了,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温俨对杨嗣昌谩骂,而温体仁则沉默不语。
与温俨看到的表象不同,温体仁很清楚杨嗣昌现在所承受的这些,都是在为谁承受。
原本他以为自己利用浙党的言官,不断煽动东林党的那群人,就能把杨嗣昌弹劾下台。
不曾想,他弹劾的越多,皇帝就越信任杨嗣昌。
以如今的局面看来,自己若是再不返回庙堂,最终结果便是被皇帝舍弃了。
这样的下场,温体仁无法接受,因此他脑中不断思索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麽。
想到此处,温体仁看向了温俨:「这几日,洪亨九可有书信送来?」
「七日前倒是频繁,这几日反而变少了。」温俨闻言停下谩骂,接着回应并解释起来。
「听闻墙外胡虏频频窥探边墙,洪亨九急调王廷臣、白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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