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揖应下,随後带着精骑调转马头,开始朝着卢象升的方向走去,而他们的目光则是停留在身後的汉军追兵身上。
只见汉军的追兵也没有着急冲锋,而是保持在一里左右的距离,慢慢地向着他们压来。
虽然知晓这些汉军都是马兵,但马兵多了也能咬死骑兵。
但凡骑兵兵锋受挫,马兵便可下马结阵靠人数优势将他们击垮。
对此,左良玉自然是不敢放松的。
左良玉的做法,被远处的卢象升看在眼底,但他并未觉得左良玉做的有什麽不妥。
双方数量差距太大,不管是什麽办法,只要能拖住就行。
这般想着,前方的渌江和渌江桥也渐渐放大。
四里、三里、二里……
卢象升有些焦虑地看向後方的汉军追兵,心里知晓双方虽然都体力不支,但汉军毕竟是马兵,体力还是比他们充足的。
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数量较多,只要列阵,很快就可以消磨光对方的体力,逼对方後撤。
这般想着,渌江桥的北岸桥口便摆在了大军的面前。
卢象升见状,先对卢光祖吩咐道:「卢参将,你率本部两千弟兄与少数民夫带车过桥,在南岸设车阵备敌,以此接应我大军後续过桥。」
「末将领命!」卢光祖看了眼左良玉的方向,没有察觉不对劲後便作揖应下了。
瞧着他应下并策马离去,卢象升又看向了张岩和雷时声:「你二人率余下车马结阵,留下口子给左军门撤退。」
「末将领命!」二人作揖应下,随後开始安排将士们下车,将牛马卸下挽具,横车列阵的同时,摆上了数十门重量轻便的百子炮、大神炮。
远处的汉军参将瞧见卢象升在列阵,顿时看向唐炳忠道:「军门,他们在列阵。」
「若是教他们休息好了力气并成功结阵,咱们恐怕不好打进去。」
「未必。」唐炳忠不假思索地反驳,同时说道:「他们要休息,咱们要等袁顺。」
「等袁顺来了,就凭他们分到南岸的这点人,你觉得能挡住袁顺麾下的三千多将士?」
唐炳忠指着那些正在驱车撤往渌江桥南岸的卢光祖部,身旁的参将闻言却道:「可若是袁参将来不及时呢?」
「所以再等等,不着急。」唐炳忠瞧着卢象升要依桥而守,脸上不仅没有露出担忧,反而越来越欣喜。
南边的袁顺在赶来,北边的陈锦义距离自己也不过四十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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