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粥走过的人,看得四周木屋的矿工们更为羡慕起来。
「吃粥的坐在外面,张头等会儿要与众木屋的头开酒喝。」
「这酒水只有三斤,便不请弟兄们一起喝了。」
阴鸷青年说着,而旁人也道:「张头生得是儿子吧,这麽舍得。」
「三斤酒,起码能换十斤粮食吧。」
「几十斤粮食都煮成粥了,三斤酒算什麽?」
四周木屋的矿工们说着,而此时的张纯也见到了四周木屋走来了各队的矿头。
他们洗了把脸,勉强弄乾净自己便走了过来。
张纯瞧见他们,当即将手中打粥的木勺递给了旁边的沉默青年,同时对阴鸷青年吩咐道:「岑三,你在这里给弟兄们分粥,我带各队的头去屋里。」
「好!」岑三郎不假思索地点头,接着开始招呼道:「弟兄们,张头请众位矿头在屋内喝酒,我们便不要进去了。」
「且让他们在内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後再进去休息。」
「好!」
虽说要在外待半个时辰,可油水很足的糙米粥加上咸菜摆在眼前,屋内的众矿工都没有意见,笑嗬嗬欢迎着各位矿头进入屋内。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屋内不知何时摆了五张桌子,用树墩做椅子。
每张桌子中间都放着油灯,而油灯旁则是煮熟的米饭与盐菜。
对於众矿头而言,他们与矿工的收入没有区别,所以这样的饭菜已经足够他们吞咽口水了。
「都坐下吧。」
张纯招呼着众人坐下,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长脸青年。
长脸青年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口型则是已经派人去办了。
张纯见状,心底的石头终於落地,紧接着看向了众矿头。
与此同时,长脸青年则与另外九名沉默寡言的青年同时走入屋内,开始为众矿头倒酒。
这些矿头大多身材健壮,毕竟老弱都被淘汰为矿工,亦或者直接被解雇了。
由於孙官人修建矿场时没有弄窗户,因此屋内只有前後两扇门可以离开。
这两扇门前都蹲着正在喝粥,目光却不断张望的几名青年。
在这种内外都是自己人的情况下,张纯等着酒杯内倒满酒,这才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屋内的三十几名矿头见状,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只是不等他们开口,张纯便开口道:「好酒怎麽能没有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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