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明日入夜,我等便会走南门,乘船前往长沙,最後走陆路去袁州。」
「若是有意与我两族同行的,还望今明两日好好收拾,明夜亥时走南门乘船出发。」
尹光重话音落下,旁边的陈致远便端起了茶杯来。
瞧着他端茶送客,几名原本还在争辩的士绅也不好继续争辩,纷纷起身行礼後退了出去。
面对他们的离开,尹光重也看向了旁边的陈致远:「象先兄,我们若是想要明夜出城,必先打通左良玉那边。」
「这左良玉在城内烧杀抢掠,会不会因为我等知晓此事而不让我等出城?」
「不会。」陈致远放下手中茶杯,镇定自若的说道:「城中事情,只要我等不提,他便不会主动提起。」
「他若是试图阻拦我等出城,我等只要放飞信鸽,便能教城外的族人晓得他做了什麽事情。」
「只是烧杀抢掠,他还罪不至死。」
「但若是他对我两族使了什麽卑劣手段,便是陛下不惩处他,本兵也会治他重罪。」
「二者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不然也不敢劫掠城内富户。」
「倘若不出我预料,等族人带着我的手书送抵府衙後,左良玉便会派人将城南的那些舟船匀出些许,以便我等顺利抵达长沙。」
在陈致远这麽说的时候,彼时还在府衙三堂内埋怨武陵城内富户「贫穷」的左良玉也确实接到了陈致远派人送来的书信。
面对陈致远和尹光重两人送来的书信,左良玉倒是不敢怠慢,令王允成亲自将人带到了三堂,然後还礼贤下士地亲自起身,从陈氏族人手中接过了那两封书信。
待他接过书信并将其中内容看完的时候,他心底也确实犯起了嘀咕。
只是他本就没有抢掠城内有名望的士绅,所以他也不认为陈致远和尹光重会为了那些不相干的普通富户来得罪自己。
哪怕他劫掠的事情闹到京师,顶多也不过就是罚俸或降低官职罢了。
只要他手中的五千精兵还在顶着家丁的名头,朝廷便夺不走他的兵权,而他也没有必要担惊受怕。
照接下来的发展,湖南丢失只是时间问题,而朝廷到时候还需要兵马守江西。
哪怕杨嗣昌与自己有仇,也不可能直接罢黜自己,更别提这些和杨嗣昌没什麽关系的富户了。
思来想去,左良玉将两封信放在了桌上,随後笑着看向那名陈氏族人。
「劳烦回去禀告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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